“有甚麼不一樣?”任梅梅問。
“你是我閨蜜。你是我二嫂。”秦施說這兩個身份的時候,語氣重了一些,“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你?”
任梅梅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客廳裏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的陽光慢慢移動,從茶几這頭挪到那頭,照在秦施沒喝完的那杯涼水上,杯壁上凝着一層細密的水珠。
“那你打算怎麼辦?”任梅梅問,“讓他別再找我?”
秦施沒回答。
“你明知道他不會聽你的。”任梅梅苦笑了一下,“他那種人,你越管他,他越來勁。”
“那你呢?”秦施反問,“你就不能離他遠點?”
“我試過。”任梅梅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點澀,“我試過不見他,不聯繫他。可昨天他一出現,我就忍不住...”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秦施閉上眼,揉了揉眉心。
她覺得頭疼,不是氣的,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累。
“行了。”她睜開眼,端起那杯涼水一飲而盡,站起來,“我管不了你們,也不想管了。”
任梅梅愣了一下:“你...”
“你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吧!”秦施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發出“咔”的一聲輕響,“只要別讓我看見就行。”
她說完,轉身往臥室走。
任梅梅坐在沙發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脣動了動,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秦施走到臥室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停了一下,沒回頭。
“下次別在我家。”
門關上了。
任梅梅一個人坐在客廳裏,盯着那扇緊閉的門,發了很久的呆。
陽光從窗戶斜進來,落在她膝蓋上,暖洋洋的,可她覺得有點冷。她拿起手機,點開秦淵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反覆好幾次,最後把手機扣在沙發上,站起來,拿起包,走了。最後把手機扣在沙發上,站起來,拿起包,走了。
“這個混蛋,一點責任都不負,下次不榨乾你,我跟你姓。”她咬牙切齒。
臥室裏,秦施抹了抹溼潤的眼角,一個電話就殺了過去。
秦淵這邊正帶着寧檬往永恆物業公司的路上。
手機忽然響了,他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以秦施的性子,能打電話過來,那就說明這件事已經接受了大半。
這就是提前通氣的好處。
他等了幾秒才接通。
“喂,親愛的。”
“秦淵,你個混蛋!”秦施的聲音從聽筒裏炸出來,帶着怒氣,也帶着幾分委屈。
聲音很大,穿透力很強。
哪怕正在開車的寧檬都聽到了,此時她正豎了耳朵偷聽。
秦淵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她罵完了才重新貼回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