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玩得那麼花的嗎?’
懸着的心瞬間落了大半。
任梅梅現在還沒有下定決心跟秦文宇離婚。
屬於你玩你的,我玩我的那種。
秦淵往秦施那邊挪了挪,握住她的手,語氣認真:“你喝多了,今天先休息。有甚麼話,明天你清醒了再問,我保證有問必答。”
只要過了今晚,氣就消了。
明天再給她通通腸胃,就好了的。
“我現在就很清醒。”
“你清醒個屁。”秦淵直接懟回去,“你清醒的時候不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秦施被他噎了一下,似乎想到了甚麼,嘴脣動了動,沒接上話。
她是真怕秦淵直接把她就地正法。
秦淵趁熱打鐵,站起來,彎腰把她打橫抱起。
“你幹甚麼!”秦施掙扎。
“送你回房間睡覺。”秦淵抱着她往臥室走。
秦施在他懷裏又捶又踢,但喝多了使不上勁,跟撓癢癢似的。
秦淵把人放到牀上,拉過被子蓋好,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秦施瞪着他,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委屈的。
“你要是敢騙我...”
“不騙你。”秦淵在牀邊坐下,握着她的手,“明天再說。”
秦施盯着他看了好幾秒,終於閉上眼睛,嘴裏還嘟囔了一句甚麼,聽不清。
秦淵等她呼吸平穩了,才輕輕鬆開手,關燈,帶上門。
還沒鬆口氣,就感覺一個柔軟的身體撞進懷裏。任梅梅踮着腳尖,雙手摟着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你小子,玩得夠花的啊。果然你們男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她壓低聲音,語氣裏帶着調侃,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
“我本來就不是甚麼好東西。”秦淵大大方方承認,渣得明明白白,順勢摟住她的腰,“你是怎麼讓她知道的。”
“額...”
“還不是她在那炫耀你...說我沒喫過好的,我任梅梅是那種輸過的人嗎?我當場就反駁她...說你男人我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