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琪是天蠍座,林妙妙是水瓶座。
天蠍座:10月 24日~11月22日
水瓶座:1月20日~2月18日
(劇情需要,本文微調,請勿深究。)
五月中旬的魔都,已經褪去春寒,又還沒到盛夏的燥熱。
午後陽光是暖金色的,不烈,落在江面上泛着細碎的光。江風帶着一點溼潤的水汽,吹在臉上很舒服,不悶不黏。
梧桐葉已經長得濃密,樹蔭下格外清涼,穿一件薄襯衫剛好,連外套都用不上。
空氣裏混着草木的清新和黃浦江水淡淡的潮氣,對岸陸家嘴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秦淵在這邊租了間不大的回型小畫廊。
推門而入,迎面是淡淡的松節油與原木混合的氣息。
空間不算開闊,白牆被精心刷出柔和的啞光質感,幾盞暖黃射燈斜斜打在畫布上,讓每一幅畫都像被輕輕捧起。
“秦總,現場已經根據效果圖佈置完成,您看一下,還有甚麼地方需要改進的嗎?”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懷裏抱着一沓資料從畫廊裏快步走出來,來到秦淵身邊,語氣幹練,語速適中,一看就是做慣了這行的。
秦淵點點頭:“好,辛苦你們了。你們把鑰匙給我,就可以撤場了。”
女人愣了一下:“秦總不需要再看一遍了嗎?”
秦淵搖搖頭,語氣隨意:“沒必要,已經看過一遍了。而且,我相信貴公司。”
女人臉上浮起一層笑意,從資料夾裏抽出一張名片遞過來:“感謝您對我們的信任,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臨時需要調整的地方,隨時都可以發給我——”她頓了頓,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他,“我24小時開機。”
秦淵接過名片,低頭掃了一眼,笑着點點頭。
“那我這邊安排工人先走了,期待您的電話。”她眨了眨眼,轉身往畫廊裏走去,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細碎的悶響。
他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看不起誰呢?
我是那種誰想上就能上的人嗎?
呸,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工人師傅的動作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就已經陸續撤離完了。
秦淵把畫廊的門關上,轉身開始折騰那些製造驚喜的小玩意兒——氣球、絲帶...一樣一樣從袋子裏掏出來,蹲在地上比劃位置,折騰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開始摘牆上的畫。
原有的畫框一幅幅取下來,靠着牆根碼好,牛皮紙撕開,自己的畫一幅一幅往牆上掛。
白牆漸漸被填滿。
秦淵退後兩步,眯着眼看了會兒,又把對面的畫往左挪了兩寸,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搞定。”他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環顧一圈,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那兩個小丫頭看見還不得感動死啊。”
辦這個畫展最理想的地方是君悅府那套房子,可惜還沒裝修好。
老洋樓又有蔣南孫時不時過去住,不太方便。
咳,絕對不是怕她生氣。
所以最後挑了這間畫廊,不大,但夠用。
...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