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剛推開門,一眼就看見了架在辦公室中間的那幅畫。
腳步釘在原地。
畫布上的女人斜躺在沙發上,長髮散在扶手上,裙襬堪堪卡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膩的大長腿。
姿態慵懶,眼神明亮,嘴角帶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看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開口:“這這這...秦總,這真是您畫的嗎?”
秦淵見她那副震驚的樣子,心裏暗爽。
人前顯聖,不就是爲了這個嗎?
何況還是分數不低的美女。
他攤了攤手,語氣理所當然:“這辦公室裏還有其他人嗎?”
那神情,說不出的臭屁。
可惜李晴壓根沒看他,她的注意力全被畫裏的自己勾走了,往前走了兩步,歪着頭看,又退後兩步,眯着眼看,嘴脣微微張着,半天沒合攏。
“好漂亮...”她喃喃地說,“可我、我有那麼漂亮嗎?”
“這幅畫確實存在一定的藝術加工,但如果你本身不漂亮,我又怎麼畫得出來呢?”秦淵輕聲說道。
李晴轉過身看他,兩眼水汪汪的。
珠珠那句“喜歡秦總又不是甚麼丟臉的事兒”在腦子裏轉了好幾圈。
她攥了攥拳頭,往前邁了一步,可一想到倆人的身份,腳又釘在地上了。
秦淵則沒那麼多顧慮。
他伸手把人拉進懷裏,大嘴巴直接印了上去。
“嗯哼——”
李晴輕哼一聲,整個身子瞬間就軟下來,兩隻手不知往哪兒放,最後攥住了他腰側的衣服。
他中午本來就沒喫夠,丹田還憋着股火呢。
現在就當飯後小甜點了。
你說甚麼?
兔子不喫窩邊草!
秦淵的窩邊草喫得還少嗎?
歡樂頌就有四個。
鍾曉芹也算一個,雖然是王漫妮窩邊的。
任梅梅也算一個,還是她自己硬塞進他嘴裏的。
“嘶——”秦淵喫痛,把李晴推開,嘴裏泛着絲絲腥甜,“你咬我!”
李晴慌里慌張地整理被掀開的領口和裙角,滿臉通紅:“誰、誰讓你亂、亂摸的。”
“摸一下怎麼了?你剛剛不是挺享受的嗎?”
“我沒有!你胡說!”
“我親眼所見。”
“你、你竟然還睜眼睛!”李晴的聲音不禁提高了幾個度。
“誰規定不能睜眼睛了?”秦淵一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