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得像熟透的蝦,彷彿能滴出血來。
她再次伸手推了推秦淵,還是推不開。
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小拳拳不停地錘打秦淵的後背,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可那力道,對秦淵來說,跟撓癢癢沒甚麼區別。
秦淵終於放開她。
低頭看着懷裏那張又紅又溼、又羞又惱的臉,眼裏滿是笑意。
秦施大口喘着氣,瞪着他,嘴脣微微發顫,半天憋出一句:“...秦淵你個混蛋!”
她甚麼時候在大庭廣衆下...
真是“丟臉”。
秦淵笑得無辜:“是你讓我發飆的。”
秦施氣得又想錘他。
但剛抬手,就發現周圍那些舉着手機的目光,她的手僵在半空,然後默默放下,把臉埋進他胸口。
悶悶的聲音傳出來:“快走,快走。”
秦淵笑着摟緊她,朝圍觀的人羣揮了揮手:“散了散了,表演結束了啊。”
有人起鬨:“再來一個!”
秦淵低頭看向跟鴕鳥一樣將腦袋埋進他胸口的秦施,笑着說:“下次再來,她臉皮薄。”
人羣裏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秦淵摟着秦施,穿過人羣,朝電梯走去。
秦施全程把臉埋在他懷裏,不敢抬頭。
直到進了電梯,門關上,她才猛地抬起頭,狠狠瞪着他。眼眶還紅紅的,睫毛上還掛着沒幹的淚痕。
可那眼神,又兇又軟,毫無威懾力。
秦淵看着她,忍不住笑:“還瞪?我又要發飆了。”
秦施咬牙切齒:“你給我等着。”
秦淵點點頭,一臉認真:“嗯,等着。今晚等着。”
秦施頓時就泄了氣。
她別過臉,不看他。
一隻手已經悄悄腕上他胳膊。
不得不承認,她這畝田已經快被這隻蠻牛耕壞了。
應激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