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教訓”一頓後,秦施徹底老實了。
乖乖挽着秦淵的胳膊,兩人下到商場負一樓的菸酒專賣區。
秦淵覺得光拎着兩罐茶葉,手太空了,不太好看,便提議再買點甚麼。
秦施想了想,老父親70大壽,肯定是要喝酒的,乾脆買點酒吧!
於是兩人在酒水區轉悠起來。
秦施手裏拿着一瓶走了過來:“要不就劍北春吧!我見我爸在家喝過。”
秦淵看了一眼,搖頭:“不行。”
“爲甚麼呀?”秦施不解。
“這酒買回去,你爸一看就知道是你買的,而不是我準備的。”
“這有甚麼?你買禮物問問我,不是很正常嗎?”
“不一樣。”
秦施把酒放下,摟着他胳膊,微微仰頭:“怎麼不一樣了?”
秦淵耐心解釋:“茶葉我們可以不懂,隨便買,反正很多人也喝不出好壞。但酒不一樣,酒是排面。”
他頓了頓,繼續說:“別人問你爸:‘你女婿第一次上門,給你帶了甚麼?’伯父說:‘帶了劍北春,是我喜歡喝的,孩子有心了。’——你覺得別人會怎麼想?”
秦施歪頭想了想。
秦淵接着說:“別人嘴上不說,心裏肯定會嘀咕:‘這是甚麼女婿,一瓶好酒都捨不得買?’看不起我倒算了,反正我也不認識他。但看不起伯父,那面子可就丟大了。”
“不會吧?”秦施有些動搖。
“可能性是很小,畢竟能請到家裏喫飯的,關係也差不到哪兒去。”秦淵笑着捏了捏她的手,“但是買好酒回去,至少也不會丟面子,對吧?”
秦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好像有點道理。
反正也多花不了幾個錢,貴點就貴點。
“那就買茅臺吧!”
“好。”秦淵這次沒有拒絕,轉頭對旁邊的服務員說,“幫我拿兩瓶茅臺,要醬香型的。”
服務員點點頭:“好的,請跟我來。”
秦淵伸手秦施小翹臀上拍了拍:“你去吧,我到別處再看看。”
秦施朝他翻了個白眼,那一眼風情萬種。
然後邁着大長腿,跟着服務員走了。
看着她走遠,秦淵想了想,還是拿了兩瓶劍南春。然後又走到櫃檯,要了兩條軟中華。
不一會兒,秦施跟着抱茅臺的服務員回來了。
她一眼就看見櫃檯上擺着的那兩瓶劍南春,愣了一下:“哎?不是說買茅臺嗎?你怎麼...”
秦淵笑着解釋:“我剛剛想了一下——撐場面的有了,咱也得給咱爸買點他喜歡的,不是?”
秦施聽着前半句還在點頭,聽到“咱爸”兩個字,立刻噘起嘴:“甚麼咱爸?那是我爸,跟你沒關係。”
可她眼裏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滿滿的都是。
秦淵伸手把她攬進懷裏,大手覆在她腦袋上,輕輕揉了揉:“是是是,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反正你這輩子別想逃出我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