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那麼累的份上。
秦淵在她懷裏蹭了蹭,悶悶的聲音傳出來:“舒服。”
慄娜沒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繼續,一下一下,輕柔又有力。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
忽的,只聽“啪”的一聲。
“你的手!”慄娜嬌嗔道。
“要甚麼緊,你按你的,我按我的。”
“那你別伸進去。”
“我的手冷,放進去暖和暖和。”
“你...你,”慄娜被他的無賴模樣,整得沒了脾氣,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又撕壞我一雙襪子,很貴的。”
“開發票,公司報銷。”他所謂的說道。
“嘶,疼!”慄娜忽然渾身一顫,倒吸了口涼氣,抬手在他額頭輕輕打了一下,“你怎麼不把一整隻手都放進去?”
秦淵訕訕一笑,把那隻手收了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我這不是給你測量寬度嘛!”
“變態,我咬系你。”
慄娜伸手解開他襯衫最頂端的紐扣,指尖擦過鎖骨。
她紅脣微張,俯身一口咬了上去。
秦淵沒有感到絲毫疼痛。
相反,那香香軟軟的觸感,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過心尖,激起了他更大的興趣。
他一把將她撈過來,放到自己腿上。
慄娜猝不及防,整個人跌進他懷裏。
“別...”她按住那隻已經開始撕扯自己衣服的大手,聲音有些發顫,“一會兒還要上班呢。”
“怕甚麼,沒有人敢進來。”
慄娜的臉已經紅透了,眼睛水潤潤的,帶着幾分哀求:“我不想在公司太難堪,好嗎?”
秦淵看着她,手指輕輕摩挲過她的臉頰。
滑膩的觸感,燙燙的。
“當然可以。”他說。
慄娜剛鬆了口氣,就聽見他補充道:“不過——”
秦淵湊近她耳邊,聲音低低的,帶着一點壞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什、甚麼...意思?”
“蹲下,張嘴。”
... ...
下午,慄娜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秦總,安迪小姐來了。”
她站在門口,表情專業,姿態端正,完全看不出早上那副面紅耳赤的模樣。
除了耳尖還帶着一點沒褪乾淨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