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不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
“男人?不會是他吧!”蔣南孫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影。
“南孫,你認識?”朱鎖鎖淚眼婆娑。
“能有老洋房鑰匙的除了我,就只有我和你說的那個秦淵。”
門外,秦淵還在腦海中回味那抹丨櫻H。
“嘖嘖嘖...這身材,真頂!”
這強化過的大腦,是真他孃的好用。
簡直像臺高清照相機。
只瞥一眼就完整存檔。
想看,還能隨時可以調出來。
“就是不知道...她是先丨天白H,還是後丨天的。要是先丨天的話,那可真是...”
“桀桀桀——”他不自覺地低笑出聲。
這時,門“咔嚓”一聲,開了。
“秦淵,你可以進來了。”蔣南孫溫婉的聲音從門後傳來,語氣裏帶着幾分好笑。
“那個...那個...”他這會兒反倒有些侷促起來。
意丨淫是意丨淫,真要對上本人,多少還是有點不自在。
蔣南孫看出他的窘樣,噗嗤笑了:“進來吧,鎖鎖我已經哄好了。”
‘昨天對着我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嘛,怎麼現在慫啦?’
“那...那就好。”秦淵訕訕一笑,跟在她身後進了屋。
只見朱鎖鎖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一雙杏眼正狠狠瞪着他,臉頰還氣得鼓鼓的。
“你還看!”
她敏銳地察覺到秦淵視線在她領口停留的一瞬。
雖然短暫,卻很是灼人。
“我沒看。”秦淵面不改色地狡辯。
“哼——看沒看,你自己心裏清楚。”
“好啦鎖鎖,咱們剛纔不是說好了嘛。”蔣南孫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又轉頭看向秦淵,“你別站那兒了,坐下說。”
有蔣南孫在中間打圓場,秦淵自然順着臺階下。
“那甚麼,朱鎖鎖小姐,你聽我給你狡...咳咳,解釋解釋。”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
“你說,我聽着呢。”朱鎖鎖抱着手臂,送了他一個大白眼。
“這事吧,也不能全賴我,你也有很大責任——”他話沒說完,就被氣呼呼的聲音打斷。
“你...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真沒看到甚麼。”
“你敢說你沒看到?!”朱鎖鎖耳尖都紅了。
“就...一點點,”秦淵用大拇指掐着小拇指尖,比了一丟丟,“真的,就這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