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旗下的機構雖然規模不算大,卻在魔都的女企業家圈子和太太圈裏頗有名聲。
更關鍵的是,這些門店位置都很好。
而且,她擁有產權。
這纔是秦淵真正看重的地方。
在魔都,好地段的鋪面早被瓜分乾淨,市面上基本沒人捨得賣。說白了,光是這樣一個門店的租金,就夠一家人躺着過日子。
這種優質資產,根本不用他聯繫丹妮爾。只需把材料往港島【先鋒】投行負責人那兒一發,對方就連夜派人過來接洽。
路過“大富貴”酒樓時,秦淵順腳拐了進去,打算喫點早點。
或許是第三次強化的緣故,他最近兩天總容易餓,時不時就得喫點東西補充能量。
剛坐下,服務員就拿着菜單過來了。
秦淵直接點了五大碗牛肉麪。
“先生,我們家的牛肉麪分量挺足的,五碗可能喫不完。”服務員好意提醒。
“沒事,我胃口大,上吧。”秦淵朝她笑了笑。
勸也勸過了,客人非要這麼點,喫不完也怪不到自己頭上。
服務員收好菜單便離開了。
沒過多久,面就端了上來。
秦淵迫不及待地開動,呼嚕呼嚕,不到三分鐘,一碗麪就見了底。
他接着端起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直到第五碗下肚,那股由胃裏傳來的充實感,才終於讓他滿足地緩了口氣。
周圍食客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幾個學生模樣的女孩甚至偷偷舉起手機拍他。
秦淵沒理會,付了錢起身離開。
十分鐘後,老洋房門口。
停車,掏鑰匙,推門。
“啊——!”
尖叫聲刺破晨間寧靜。
“你是誰?!出去!快出去!”朱鎖鎖手忙腳亂地抓起手邊一切能遮擋的東西,試圖蓋住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關鍵部位。
秦淵下意識“砰”地關上了大門——人卻還站在屋裏。
“你怎麼還在這裏?出去啊!”帶着哭腔的催促又砸了過來。
“哦!哦哦!”
他這才徹底回過神,趕忙拉開門,閃身出去,再迅速帶上門,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
“鎖鎖!鎖鎖你怎麼了?”
樓上的蔣南孫被尖叫聲驚動,趿着拖鞋“噠噠噠”地快步跑下樓。
“南孫...”朱鎖鎖一把撲進閨蜜懷裏,聲音發顫,“我完了...我不乾淨了...”
“甚麼不乾淨?你說清楚呀!”
“我...我被人看光了...”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