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正嘀咕呢:找女朋友了也不說一聲,晚上想出去約會,難道誰還能攔着你不成?偏要這麼偷偷摸摸、狗狗祟祟的。
秦淵摸了摸鼻子,看向安迪,問道:“我這是又怎麼得罪她了?”
安迪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她最不擅長的,就是處理這種人際關係。
恰好這時,包廂門再次被推開,幾名服務員端着菜走進包廂。
精緻的餐具與一道道宛如藝術品的菜餚被輕巧地擺上桌,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服務員一遍上菜一邊介紹。
餐前小品與頭盤
首先上桌的是迎賓前菜四拼碟,隨後便是那十年陳花雕醉蟹。
蟹殼紅亮,酒香濃郁卻不沖鼻,揭開蟹蓋,豐腴的蟹黃令人食指大動。
“這個醉蟹,酒香完全沁到蟹肉裏了,甜潤鮮香,真不錯。”安迪細細品味後,給出了專業的評價。
秦淵和劉曉琴都點頭認可。
然而劉佳琪、林妙妙、鄧小琪三個小丫頭卻皺着眉,有些接受不了。
秦淵看着她們的樣子好笑:“不喜歡喫都給我吧!我覺得挺好的。”
她們連忙將醉蟹推到他跟前。
秦淵三兩口喫完幾份醉蟹,好喫是好喫,卻莫名覺得有些膩是怎麼回事?
正在這時,負責介紹菜品的服務員適時爲他倒上一杯白葡萄酒,輕聲解釋:“高脂肪 + 高蛋白遇上了酒精的輔助作用,兩者疊加放大了身體對 “厚重感” 的感知。”
“醉蟹以鹹鮮、酒香爲主,缺乏能解膩的酸、辣或清爽元素就會有些膩,所以喫多了會有一種“膩”的感覺。”
“白葡萄酒的高酸度是解膩 “利器”,能快速分解蟹肉的脂肪,同時花果香氣又能與蟹的鮮甜味呼應。”
“先生,您嚐嚐!”
秦淵輕輕抿了一口,眼睛頓時就亮了:“小姨、安迪你們也試試這白葡萄酒。”
兩人見秦淵極力推薦,也嚐了嚐,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緊接着是本幫燻魚。
外層酥脆,內裏魚肉卻依然保持鮮嫩,酸甜適口的醬汁恰到好處。
“嗯!這個好喫!”林妙妙喫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劉佳琪和鄧小琪也連連點頭。
松茸明月菊花豆腐上桌時,引得一陣低呼。
清澈見底的湯盅裏,一朵用豆腐精細切成的“菊花”悠然綻放,中間以金黃松茸爲蕊,一枚鴿蛋如同明月懸於其中,刀工堪稱絕妙。
“這哪裏捨得喫呀。”鄧小琪小聲驚歎。
劉曉琴嚐了一口湯,點頭道:“湯底清鮮,好喝。”
她對美食沒有甚麼研究,不能像安迪那樣說得頭頭是道,對她來說只有好喝、難喝之分。
硬要分個階段,那就是‘很好喝’、‘很難喝’。
鵝肝醬蔥油餅則是中西結合的驚喜。
小巧酥脆的蔥油餅上抹着細膩豐腴的鵝肝醬,再點綴少許果仁碎,口感層次極爲豐富。
“這個搭配很巧妙,”安迪表示認可,“傳統與西式風味的平衡點抓得很好。”
秦淵對鵝肝不太感冒,見安迪似乎很喜歡,便將自己跟前這盤推給她:“我不太喜歡鵝肝這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