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你沒事吧”的表情。
“痛嘛!”
秦施堅持,眼眶裏的淚水要掉不掉,演技滿分。
“不親。”秦淵拒絕得乾脆利落。
開甚麼玩笑!
誰愛親,誰親。
反正他不親。
“又不臭!不信,你聞聞!”秦施爲證明自己腳丫的清白,又要往前伸。
“去去去,都沒洗腳。”秦淵一臉嫌棄地推開。
“在牀上的時候你不是這麼說的。”
聲音幽怨,眼神哀婉。
“你都說那是在牀上了,現在又不在牀上。”秦淵試圖狡辯。
“沙發上你也不是這麼說的。”
秦淵一時語塞。
“那...那我又不在沙發上!”
“你是不是嫌棄我~”
秦施垂下腦袋,小奶音從鼻子裏出來,有種說不出的失落。
秦淵看着她這副樣子,明明知道她是裝的,但還是一陣頭大。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目光飄回餐桌上的泡麪,生硬地轉移話題:“喫...吃麪。呵呵,吃麪。”
他站起身,回到餐桌,嘴裏還找補似的嘀咕着:“哎...這面,果然還得是自家媳婦做的,就算忘了放調料也那麼...呃...獨具風味!”他深吸一口氣,彷彿面前是甚麼山珍海味。
而沙發上的秦施,看着他那副“委曲求全”又不敢抱怨的樣子,偷偷背過身去,肩膀微微聳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哼,說甚麼沒放調料包,老孃不要面子的嗎?’
‘這股味道...咦,真酸。’
她抱起腳用力嗅了嗅,頂級腳氣過肺。
而此刻,正背對着她,努力吞嚥着無味麪條的秦淵,不知是心電感應還是恰好用眼角餘光瞥見了她動作——
噗——咳咳!!”
他一個沒忍住,嘴裏那口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的麪條,混合着湯水,直接從鼻孔和嘴裏一起噴濺了出來。
那場面,一度十分慘烈。
“咳咳咳!哈哈哈...咳咳咳!!”
他一邊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都飆出來了,一邊又忍不住笑。整個人彎下腰去,捶胸頓足,看起來既痛苦又快樂。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還一副認真分析味道的表情?!
秦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嚇了一跳,看到他嗆得滿臉通紅、又咳又笑的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舉動全被他看見了。
“啊!你...你偷看!” 她瞬間羞得無地自容,臉蛋紅得像要滴血,趕緊把腳塞回拖鞋裏。
她剛纔一定是被桌角撞傻了纔會做出那種事。
踢噠着拖鞋,一路小跑的回到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