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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日。
別問爲甚麼翌日、一日連在一起,問就是前半夜加後半夜。
安迪容光煥發地睜開眼,彷彿連日工作的疲憊都被昨夜的狂風暴雨洗滌殆盡。
她側過頭,看向身邊仍在熟睡的男人。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着他,直到胃部傳來抗議,才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動作輕盈地起身,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像只貓,輕盈地走向廚房。
先從冰箱裏拿出牛奶,倒入兩個玻璃杯,放進微波爐加熱。
又從櫃子裏翻出昨天買的法棍,也顧不上優雅,直接掰下一塊,靠在流理臺邊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
昨晚體力消耗太大。
“叮——”
微波爐提示音響起。
安迪回到臥室,輕手輕腳地爬上牀,直接跨坐到了秦淵的腰腹之間。
這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獨特起牀方式。
身上的動靜和重量讓秦淵的睫毛顫了顫,他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睜開。
映入眼簾的,是安迪帶着一絲狡黠和縱容笑意的臉龐。
他懶洋洋地朝她張開雙臂。
安迪從善如流地俯下身去,在他嘴角印下一個早安吻。
“可以了嗎?”她語氣帶着難得的嬌嗔。
秦淵咂咂嘴,顯然不滿足,閉着眼睛耍賴:“不夠,你沒伸舌頭,敷衍。”
安迪輕輕拍了他一下:“髒不髒呀!你都沒刷牙。”
“不髒,”秦淵睜開眼,眼底帶着一絲壞笑,“都是你身體的味道,香着呢。”
這露骨的話讓安迪耳根一燙。
嗯哼~
最終還是拗不過他帶着期待和堅持的眼神,再次俯身,給了他一個足夠深入的吻。
良久,她才微微氣喘地分開,眼底水光瀲灩:“這會總該好了吧!”
秦淵得逞地嘿嘿一笑,心滿意足。
他雙臂一用力,抱着身上的她直接坐起身來。
安迪就像一隻樹袋熊般的掛在他身上。
兩人來到衛生間。
浴缸,放水、調溫。
趁着放水的間隙,兩人並排站在洗手檯前刷牙。
鏡子裏映出他們的身影,安迪穿着那身清新的碎花睡裙,秦淵則只穿着一條睡褲,赤着上身,肩背上還隱約可見幾道曖昧的抓痕。
安迪瞥見,臉頰微紅,故作鎮定地低頭漱口。秦淵則透過鏡子看着她難得的小女兒情態,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