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瑩瑩回到2202後是順利過關還是被樊勝美看出了端倪,秦淵此刻並不關心,也無需關心。
就算暴露了也無所謂。
他相信,憑藉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加上對這幾女敏感點的精準把握,總能找到合適的時機與姿勢來說服她們。
如果一次不能,那就多來幾次。
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
不管2202裏的審視與探究的客廳一片漆黑,唯有書房門縫下透出些許光亮。
秦淵輸入密碼悄無聲息地進了門,徑直走向書房。
他輕輕推開虛掩的門,只見安迪身着淺色碎花睡裙,坐在那擁有六個顯示屏的電腦桌前。
柔和的檯燈光勾勒出她專注的側影,少了幾分強勢,多了幾分居家的柔和。
他走過去,從身後環抱住她,下巴輕蹭着她的發頂,嗅到一股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還沒睡嗎?”
安迪似乎早已習慣了他這種不請自來的“夜間偷襲”,身體只是微微一頓,便放鬆下來,甚至向後靠了靠,更舒適地倚在他懷裏。
她摘下防藍光眼鏡,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眉心,聲音帶着一絲疲憊:“最近幾個市場的聯動波動有些異常,幅度和頻率都超出了常規模型,得多盯着點,防止突發性黑天鵝。”
秦淵聽她這麼說,抬眼看向那令人眼花繚亂的屏幕,一個個進度條自動浮現,略略計算後,心中頓時瞭然,
怎麼說呢!
安迪不愧是能從華爾街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頂級精英。
她的操作策略極其老練且風險對沖意識極強。
屏幕上顯示的她所持有的頭寸,涵蓋了外匯、大宗商品以及股指期貨,品種分散,方向上有買漲(多頭)也有買跌(空頭)。
從實時盈虧數據來看,絕大多數頭寸確實是盈利的,尤其是在大宗商品和某個新興市場股指的空頭持倉上,盈利十分可觀。
秦淵很少玩期貨。
除非有大宗的做空機會,不然他都在玩股票。
股票相對穩定。
安迪顯然深諳此道的高手。
利用期貨的槓桿和做空機制,在波動的市場中多空雙線操作,試圖攫取超額利潤,同時用部分頭寸對沖系統性風險。
秦淵沒看到就算了,既然看到了,自然沒有讓自家女人虧錢的道理。
心念電轉,斟酌着用詞。
“你這裏的美元/離岸華夏幣多頭倉位,”他伸手指着其中一個顯示着外匯交易明細的屏幕,“槓桿是不是有點過高了?雖然短期趨勢向上,但央行干預的風險始終存在,一旦反向波動,即使幅度不大,高槓杆下的止損壓力也會很大。”
安迪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中快速演算。
她之前將更多精力放在了商品和股指上,對這個外匯頭寸的確有些依賴慣性思維,經過秦淵這一說,立刻意識到了潛在的風險。
“你說得對...這個倉位,明天開盤後需要調整一下。”她頓了頓,側過頭,帶着一絲探究和好奇,“你最近...是準備進期貨市場了?”
秦淵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收緊了環抱她的手臂,將吻落在她的頸側,輕聲道:“只是去看了兩眼。你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策略再好,也需要充足的精力來執行。”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安迪的身體不禁軟了幾分。她靠在他懷裏,感受着身後傳來的體溫和力量,輕輕“嗯”了一聲,順從地閉上眼睛,暫時將那些跳動的數據和複雜的策略拋在腦後。
此刻,她只想沉浸在這片刻的寧靜與溫暖之中。
秦淵,一邊享受着懷中的溫香軟玉,一邊探索未知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