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空白支票”開得...比高利貸還讓人心慌!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好,好吧!”她幾乎是咬着後槽牙應下,帶着一種“上了賊船”的悲壯感。
還能怎麼辦?
十一樓合夥人的位置在前面閃閃發光,眼前這“坑”...也只能先跳了再說!
秦施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吐出最後一塊心病,聲音壓低了幾分,帶着點做賊心虛:“還有...那個照片的事。我辦公室裏...還擺着那張P的‘結婚照’呢。要是明天她們看到你本人...和照片裏那個‘網上下載的金融精英’對不上號...”她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那簡直是核彈級別的社死現場!
秦淵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手機邊緣,腦中飛快地推演着各種可能性。
片刻後,他低沉而清晰的方案透過聽筒傳來,帶着一種令人安心的篤定:“聽着,照片的事,分兩步走。”
“第一步:混淆視聽,埋下伏筆。”秦淵條理分明地部署:“明天派對現場,如果有人(尤其是你老闆或者那個精明的蘭會長)問起照片裏的人和我不太像,你就大大方方承認那是P的。表情要自然,甚至帶點小女人的甜蜜和無奈:‘哎呀,那張啊?是我自己用我們倆的底片瞎P着玩的,結果技術太爛,把他P得連親媽都快不認識了!’然後關鍵來了——你一定要強調,‘但那是我們剛“在一起”時我親手做的,雖然醜,可有紀念意義啊,所以就厚着臉皮擺着了。’記住,‘親手’、‘紀念意義’這兩個詞是重點,要帶着感情說。”
“第二步:偷樑換柱,製造‘鐵證’。”秦淵聲音壓得更低,帶着點隱祕行動的刺激感:“待會兒,我會發幾張我不同角度、最好是帶點商務休閒風格的照片給你。你挑一張最順眼的,馬上去沖洗出來,尺寸要和你辦公室那張一樣。明天一早,趁辦公室沒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張新照片塞進你那個相框裏——就壓在那張P圖的假照片底下!”
“啊?塞底下?”秦施聽得有點懵,“那有甚麼用?她們看到的還是上面那張假...”
“笨蛋!”秦淵打斷她,語氣帶着點恨鐵不成鋼的寵溺,“你想想,明晚那種場合,就算我們演得再天衣無縫,你老闆和那些老江湖心裏能沒有一絲疑慮?她們最多表面信了,但事後,特別是第二天,她們一定會想方設法、旁敲側擊地來驗證!”
他聲音裏透出掌控全局的自信:“等她們裝作‘不經意’地問起照片,或者乾脆‘好奇’地想再看看那張‘有紀念意義’的醜照時——你!秦大律師!就要演出那種‘哎呀被你們發現了小祕密’的害羞和一點小慌亂!然後,‘非常自然’、‘帶着點不好意思’地打開相框後蓋,想把那張醜照藏起來,這時被壓在底下的我本人照片就自然而然地滑上來了。記住,表情要到位!驚訝、羞惱、一氣呵成!”
“當她們親眼看着你從相框裏‘翻出’一張和我本人一模一樣的‘底片’時,那點僅存的疑慮,99%會煙消雲散。這就叫眼見爲實,親手製造的‘鐵證’!”
“爲了以防萬一,你手機裏也要保存我的照片。”
秦施在電話這頭聽得目瞪口呆,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這傢伙...不去當編劇或者特工真是屈才了!
這計劃環環相扣,簡直是心理戰術的完美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