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嶽修行不過兩百餘年,便已踏足真丹境後期,修行速度放在整個丹陽門年輕一輩中,也是第一梯隊的存在。
更爲恐怖的是,他的戰力極強,根基打磨得無比紮實,肉身淬鍊至同境極致,又精通多門器峯殺伐武技,攻防兼備。
尋常真丹境後期弟子,在他手中走不過數招。
哪怕是數名同境界武者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喬嶽早就在半年前出宗歷練,錘鍊武技,今日才歸來。
剛好遇到了霍重狼狽的樣子,他纔出聲詢問。
喬嶽平日裏沉默寡言,性子沉穩冷厲,不喜紛爭,一心癡迷煉器與苦修,極少插手宗門弟子間的恩怨。
他其實也知道霍重的爲人,平日裏與霍重也很少接觸。
但是霍重是師尊的玄孫,他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着霍重被一頭妖獸欺壓。
喬嶽緩步踏入場中,漆黑的眸子沉沉落在氣勢正盛的赤炎身上,真丹境後期真氣緩緩湧動,沒有刻意釋放威壓,卻自帶一股沉如山嶽的壓迫感。
他掃過地面被灼燒的焦痕、一衆負傷倒地的弟子,又看向滿身塵土、嘴角帶血的霍重,並沒有露出憤怒神色,而是淡淡開口道:“你不是我的對手,退下吧!”
“喬師兄,不能放它走,你給我拿下它!”霍重聞言,忍不住急了,連忙說道。
這一次他可是丟臉丟大了,若還不能拿下赤炎,以後他哪有臉面行走在器峯。
可喬嶽根本不爲所動,他可是不怕霍重的。
見到喬嶽不聽自己的,霍重頓時想到了甚麼,繼續說道:“喬師兄,這頭火蟾偷走了老祖的掌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