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潛終於記起來了,一個月前。
他在候小飛的住所,給那兩名外門弟子各自餵了一粒蝕脈丹。
“這兩人經脈不會已經被腐蝕了吧!”林潛也沒真的想讓他們實力受損,只是一時之間忘記時間了。
一月之期在昨天便已經到了。
“說不定此毒已經被他們給解了。”
“算了,今晚上去看一下,如果他們沒有解除我的毒,我還能白得一千多貢獻點呢。”
之前兩人令牌有幾百貢獻點,全都轉給了林潛。
......
候小飛的院子裏。
“齊師兄,你說那人會來嗎?”鐵手坐在院中,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
這是他們第二晚上來這裏了。
昨晚上他們滿懷期待的在此等候,並沒有出現奇蹟。
早上離開之際,兩人將信封放在桌上,期待候小飛能看到。
今晚上兩人再次來到這裏,發現這封信還是完好無損,依舊孤零零的躺在桌上。
明天便是最後一天了,要是再沒有解藥,兩人的經脈便要被蝕脈丹的毒腐蝕了。
此毒距離他們的經脈已經不到一寸的距離了。
“昨天都已經滿一月之期了,應該是不會來了。”齊蘊輕聲道。
此刻,他像是看開了一般,語氣充滿了平淡。
房間裏的燈光透過窗戶和敞開的房門,灑落在院子外面,照亮了附近的一片區域。
兩人靜靜的坐在院子裏,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兩道影子如同死物一般,靜靜地佇立着,沒有絲毫的動靜,整個場景都瀰漫着一股死寂的氛圍。
“走吧,我們回去吧,慢慢等死!”齊蘊站了起來,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有些突兀。
“齊師兄,再等一晚上吧。反正來都來了,就把今晚上等過去,不然我真的不甘心。”鐵手沒有起身,坐在原地說道。
眼中有淚光閃爍。
他的身軀粗壯,此刻的表情卻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姑娘一般,充滿了不甘。
畢竟他還不到二十五歲啊,他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修煉,突破到真元境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行,我就陪鐵師弟這一晚上!”看到鐵手的表情,齊蘊頓時感覺心有些堵得慌,他嘆了口氣,又重新坐了下來。
......
都說長夜漫漫,但是對齊蘊、鐵手兩人來說,第一次覺得黑夜是如此的短暫。
今夜可能是他們最後的輝煌時刻了。
夜越來越深,越來越暗,好像也越來越冷了。
起風了。
兩人盤膝坐在院子中,默默無言,只有風聲和他們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噗通!”一聲,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兩人突然之間感覺渾身無力,一下子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