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這蝕脈丹的毒性並非只針對某一條經脈,而是會逐漸依次侵蝕其他經脈。
如此一來,最終的結果恐怕就是他們會變成一個毫無實力的廢人。
兩人越想越害怕,他們開始四處奔走,尋找其他煉丹師,甚至連煉丹閣的煉丹師都不放過,期望能有人能夠解除這要命的毒,結果失敗而歸。
外谷的煉丹師最多隻能煉製一、二、三品的丹藥,並不一定擅長解毒,特別是那種混合的毒。
就算能解毒,也需要花費時間來研究,這些煉丹師可不會爲了區區兩名外門弟子來花費大量時間、精力。
這讓齊蘊兩人心瞬間涼了一大半,渾身都透着涼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慌張和焦慮。
現在唯一的辦法只能找到那個神祕人,解鈴還須繫鈴人啊。
但是神祕人神龍不見尾,如何去找?
於是,兩人的打算是找到候小飛,然後通過候小飛聯繫神祕人。
畢竟,候小飛能聯繫到那名煉丹師,自然也就能聯繫到神祕人了。
這些天,齊蘊兩人也沒有去事務堂接取任務,而是在外谷到處的尋找候小飛的影蹤。
甚至發動關係比較好的武者,一同幫忙尋找候小飛。
可惜的是,候小飛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始終不見人影。
隨着時間緩緩流逝,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兩人體內的毒素已經快要蔓延到經脈了,最多三天時間,便會蔓延到經脈。
一旦毒素侵入經脈,即使能找到解藥,恐怕也無力迴天了。
夜幕降臨,天空一片昏沉,往日高懸的明月竟然離奇地隱匿了起來。
房間裏的燈光顯得格外昏黃,給整個房間蒙上了一層壓抑的陰影。
齊蘊、鐵手兩人相對而坐,一臉疲憊、憔悴。
兩人沉默不語,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凝重、壓抑的氛圍。
對於一名武者來說,修爲倒退、實力變弱是極爲難以接受的。
“齊師兄,要不我們去候小飛的院子裏等候,萬一那神祕人會再去候小飛的院子呢?”這沉默的氛圍,讓鐵龍實在是受不了了,突然他像是想到了甚麼,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開口打破了僵局。
鐵手的話音剛落,齊蘊的身體猛地一抖,顯然在候小飛住所發生的事,讓他還是難以釋懷。
此刻再次聽到鐵手提到的候小飛住所,他不由的產生了應激反應。
沉默了片刻,齊蘊沉聲道:“要去你去,我不去!”
在說的同時,他的手不由的緊緊握起,眼睛露出一絲寒芒,顯然他對候小飛依舊充滿了殺意。
不過,很快他握緊的手又鬆了,他的眼神也迅速黯淡下來,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氣。
顯然他有甚麼把柄被候小飛給拿捏住了。
齊蘊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癒合,但他的眼眸中卻再也看不到當初那種神采奕奕、意氣風發的模樣。
顯然,候小飛對他所做的那件事,就像一根深深紮在他心頭的刺,時不時地刺痛他的心臟,讓他鮮血淋漓。
“齊師兄,我們還是一起去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神祕人的脾氣,如果你不去,萬一他又真的來了,他是絕對不會再給我一粒丹藥讓我帶給你的啊!”聽到齊蘊拒絕,鐵手連忙勸道。
齊蘊聽到鐵手的話後,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心裏暗自思忖,鐵手說得確實沒錯,上次自己就是因爲心中不服,結果被那神祕人狠狠地教訓了兩次。
如此看來,自己在神祕人眼中恐怕已經是個刺頭了,說不定那神祕人還正巴不得他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