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大明:剩30天亡我靠納妾救天下 > 第359章 林淵的採納,瓦解農民軍

第359章 林淵的採納,瓦解農民軍 (1/2)

###

山海關的風,似乎永遠都帶着一股子鐵與血的味道。

林淵的信使,是頂着這股風,從京城方向一路跑死的第四匹快馬,纔將那封厚厚的回信送到他手中的。

信使是個精壯的漢子,此刻卻像一灘爛泥,被人從馬背上抬下來,嘴裏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幾個字:“柳……柳夫人……親筆……”

林淵揮退了旁人,獨自回到中軍大帳。

他沒有立刻拆開信封,而是先走到炭盆邊,仔仔細-細地將凍得有些僵硬的雙手烤暖。他知道,這封信裏承載的分量,絕非尋常戰報可比。那八個字的問題,是他拋出的一塊探路石,探的是一條前無古人,甚至可能是大逆不道的路。

而柳如是的回信,將決定這條路,該如何走。

火漆被指尖的溫度融開,林淵抽出裏面的信紙。

很厚,足有十幾頁。

字跡是她獨有的娟秀小楷,卻透着一股金戈鐵馬的殺伐氣。

開篇沒有問候,沒有寒暄,只有一句反問。

“問我如何安之,君侯是想做霍光,還是想做王莽?”

林淵看到這句,便笑了。笑意從嘴角漾開,一直傳到眼底。

知我者,如是也。

她一眼就看穿了,他問的根本不是“安置流民”的民生之策,而是“取而代之”的政治野心。霍光行廢立之事,是爲大漢續命;王莽謙恭篡位,是爲開創新朝。她問的是,他林淵,究竟是想當一個修補舊屋的裱糊匠,還是想推倒一切,另起高樓。

他繼續往下看。

信中,柳如是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將李自成的“大順軍”剖析得淋漓盡致,彷彿庖丁解牛。

“闖軍非軍,乃是一鍋沸水。鍋下之薪,是天下無地之農,無食之民。鍋中之水,是百萬流寇。水上之油,方爲李自成與其麾下諸將。”

“欲使水沸,需薪燃;欲使水冷,則需釜底抽薪。”

“薪,即民心。君侯手握神種,此爲天下第一薪。然,僅有種子,不足以動民心。民心所向,無非‘耕者有其田’五字而已。大明之田,盡在藩王、士紳、勳貴之手。此輩,亦是闖軍眼中之肥肉。何不借闖軍之刀,取肥肉之田,再以肥肉之田,收天下之民?”

看到這裏,林淵的呼吸微微一滯。

好一個“借刀取田”。李自成去搶,那是造反;他林淵去搶,那就是平叛。可搶來的東西,最終落到誰手裏,纔是關鍵。

柳如是的計劃,毒辣而精準。她建議林淵,立刻成立一個獨立的“軍墾司”,繞開朝廷所有部門。打着“安置歸附流民”的旗號,在李自成勢力範圍的周邊,劃出試點區域。一旦李自成攻陷某地,屠戮了當地的藩王士紳,軍墾司便可以“官府”的名義,第一時間進駐,將那些無主的土地,直接以“軍功田”的名義,分發給願意歸降的流民和闖軍士卒。

“闖王予你刀兵,隨他征戰,九死一生,或可得一時飽暖。林帥予你田契,給你種子,讓你還鄉,三代無憂。此二者,百姓如何選,不問可知。”

這不止是釜底抽薪,這簡直是在李自成那口滾沸的大鍋旁邊,又起了一口鍋,鍋裏燉的,是香飄十里的肉骨頭湯。

而這,僅僅是針對“鍋下之薪”的陽謀。

對於“鍋中之水”與“水上之油”,柳如是的手段,則轉爲陰詭。

她將李自成麾下的主要將領,從出身、性格、派系,到彼此間的恩怨情仇,都羅列得一清二楚。

“劉宗敏,鐵匠出身,性情暴虐,與李自成乃同鄉,最是死忠,可殺不可降。”

“牛金星,舉人出身,自詡謀主,然心胸狹隘,嫉賢妒能,尤忌李過、劉芳亮等闖軍元老。可揚其功,使其驕,使其向李自成索要更大權柄,種下猜忌之種。”

“李過,李自成之侄,勇猛善戰,在軍中威望甚高。可暗中許以‘西北王’之位,言明林帥只圖穩固中原,無意西征,待其功高震主,李自成必不能容。”

“宋獻策,術士之流,善用讖緯之言蠱惑人心。可派人散佈於其不利之童謠,言其‘妖言亂國,不得善終’,毀其根基。”

……

一樁樁,一件件,如同一根根看不見的毒針,精準地刺向闖軍內部最脆弱的關節。

信的最後,柳如是還爲林淵擬定了一份宣傳口號,用詞粗鄙直白,卻極具煽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