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牆,出現了一個缺口。
林淵策馬衝入,手中的朴刀,化作了一道死亡的旋風。
刀光過處,殘肢斷臂,四處橫飛。
那些平日裏悍不畏死的八旗精銳,在這一刻,終於感受到了甚麼叫做恐懼。
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人。
他是一個不知疲倦,不懂畏懼的殺戮機器。他的每一刀,都精準而致命,彷彿經過千百次的計算。
“魔鬼!他是魔鬼!”一名戈什哈扔掉手中的武器,轉身就跑。
然而,他剛跑出兩步,一柄繡春刀,就從背後,精準地穿透了他的心臟。
是林淵的飛刀。
那名甲喇額真,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親兵,在短短十幾個呼吸之間,被屠戮殆盡。他嚇得肝膽俱裂,調轉馬頭,就想逃跑。
“現在纔想走?”林淵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如同死神的催命符,“晚了。”
話音未落,林淵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馬後。
朴刀,高高揚起。
“不——!”
甲喇額真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慘叫。
刀光落下,人頭,沖天而起。
鮮血,濺了林淵一身。他立於屍山血海之中,白甲已被染紅,宛如從地獄中殺出的修羅。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燃燒着烈焰的眸子,再次跨越混亂的戰場,遙遙地,望向了臉色已經變得一片煞白的多爾袞。
他的眼神,彷彿在說:
下一個,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