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朕旨意!”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種久違的帝王威嚴,響徹大殿。
“錦衣衛校尉林淵,剿匪有功,揚我國威,擢升爲錦衣衛千戶,暫領北鎮撫司撫鎮一職!賜飛魚服,賞銀千兩,良田百畝!”
“其麾下剿匪有功將士,一體敘功,陣亡者三倍撫卹,由兵部造冊,戶部發錢,任何人不得剋扣!”
“將匪首頭顱,在京城九門懸掛三日,以儆效尤!”
一道道旨意,從這位皇帝的口中發出,擲地有聲。
駱養性心中劇震。
千戶!還是暫代北鎮撫司撫鎮!
這等於是一步登天!從一個不入流的校尉,直接跳到了錦衣衛權力的核心層。要知道,北鎮撫司掌管詔獄,是錦衣衛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機構,其撫鎮一職,向來由指揮使的心腹擔任。
皇上這一道旨意,不只是賞賜,更是一種姿態。
他要用林淵這把新刀,去敲打那些早已生鏽的舊刀!
“臣……遵旨!”駱養性深深叩首,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從今天起,京城這潭死水,要被徹底攪渾了。而那個叫林淵的年輕人,將站在風暴的最中心。
旨意很快傳出皇宮,傳遍了京城的大小衙門。
所有聽到消息的官員,反應幾乎與駱養性如出一轍:震驚,不信,然後是深深的忌憚。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靠着一場誰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勝利,坐上了無數人一輩子都爬不到的高位。
這背後,到底藏着甚麼?
一時間,林淵這個名字,在京城的官場上,比城門上懸掛的那些人頭,更加引人注目,也更加令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