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大明:剩30天亡我靠納妾救天下 > 第99章 震驚京城,林淵剿匪大勝

第99章 震驚京城,林淵剿匪大勝 (1/3)

天色微明,晨曦如同最淡的水墨,將黑松林猙獰的輪廓染上了一層柔和的灰。

山谷裏的火已經熄滅了,只剩下縷縷青煙,固執地向着鉛灰色的天空攀升,與山間的晨霧糾纏在一起。濃重的血腥味被清晨的寒氣沖淡了許多,但依舊像一隻無形的手,攥着每個人的口鼻。

那座關押人質的小樓,門終於開了。

王若弗走了出來,身後跟着她那個忠心耿???的丫鬟。她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素色衣裙,雖然依舊是擄來時的舊衣,但打理得一絲不苟。她的頭髮重新梳理過,用一根簡單的木簪綰住,臉上沒有半分脂粉,蒼白得像一張宣紙。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甚至沒有看任何人。她的眼神是空的,像是魂魄被抽走了,只留下一具精緻的、行屍走肉般的軀殼。

周通和小六子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疑惑。他們不知道昨夜林淵進去之後,和這位王小姐究竟說了甚麼,竟能讓她從一心求死的狀態,變成了這般行屍走肉的平靜。

林淵沒有解釋。

他只是下令,將繳獲的幾輛大車收拾出來,鋪上柔軟的乾草和獸皮,讓王若弗和其他幾位被救出的女子坐上去。

隊伍,準備返程。

……

回京的路,與來時的肅殺和隱祕截然不同。

這是一場毫不掩飾的、張揚的回歸。

走在最前面的,是狗剩和他麾下那支倖存的、不足百人的新兵隊伍。他們衣衫襤褸,身上還帶着乾涸的血跡和包紮簡陋的傷口,可他們的腰桿挺得筆直,腳步沉穩有力。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一種疲憊的、卻又無比驕傲的神情。他們走在最前面,像一羣護衛着戰利品的頭狼。

緊隨其後的,是十幾輛裝得滿滿當當的大車。

最前面的幾輛車上,沒有金銀,沒有布匹,而是堆着一顆顆面目猙獰、死不瞑目的人頭。那是黑松林匪徒們的首級,被簡單地用石灰處理過,層層疊疊地碼在一起,像一座移動的京觀,散發着死亡與功勳的氣息。

後面的車上,則是繳獲的兵器、盔甲、糧食和財物。

周通和他手下的幾名錦衣衛,騎着馬,護衛在車隊兩側。周通的表情很複雜,他時不時地看向隊伍中央那個騎着馬、神情淡然的年輕人,眼神裏有敬畏,有不解,也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狂熱。

林淵依舊是那身飛魚服,彷彿昨夜那場驚天動地的廝殺,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他沒有走在最前面,也沒有刻意殿後,只是處在隊伍最核心的位置,如同風暴的中心,平靜無波。

至於那三千白馬義從,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他們出現時一樣,神祕,且不留痕跡。彷彿昨夜那場神蹟,只是一場集體性的幻覺。

可新兵們身上貨真價實的傷口,和大車上堆積如山的匪首頭顱,都在提醒着每一個人,那不是夢。

隊伍行進的速度不快,氣氛沉悶。

狗剩騎着一匹繳獲來的劣馬,在隊伍前頭來回巡視,嘴裏不停地罵罵咧咧。

“都他孃的把胸膛給老子挺起來!哭喪着臉給誰看?咱們是打了勝仗回來的!是英雄!不是他孃的奔喪的!”

一個新兵小聲嘀咕:“狗剩哥,死了五十多個弟兄,笑不出來……”

狗剩的馬鞭揚了起來,卻遲遲沒有落下。他看了一眼那輛專門用來裝殮陣亡弟兄骨灰的馬車,眼圈也紅了,聲音嘶啞地吼道:“笑不出來也得給老子挺着!咱們回去,是要讓京城裏那些老爺和百姓看看,咱們流民不是孬種!咱們的弟兄,死得值!是爺們兒,就別給死去的弟兄丟人!”

所有新兵的身體,都是一震。他們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刀,將腰桿挺得更直了。

……

隊伍終於來到了彰義門的城下。

高大的城牆如同一頭匍匐的巨獸,沉默地注視着這片多災多難的土地。城門口,幾個守城的京營士兵正聚在一起,懶洋洋地曬着太陽,對着過往的行人勒索着入門的“茶水錢”。

當林淵這支隊伍出現時,他們起初並沒在意。

“喲,又是一羣逃難的?”一個滿臉橫肉的隊官吐了口唾沫,懶洋洋地站起身,“看着人還不少,讓弟兄們準備準備,又能撈一筆。”

另一個瘦猴似的士兵眯着眼看了看,咂了咂嘴:“不對啊頭兒,你看他們……好像還帶着傢伙。”

那隊官這才仔細望去,當他看清隊伍最前方那幾輛大車上堆的是甚麼東西時,臉上的懶散和貪婪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見了鬼似的驚駭。

“人……人頭?”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