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這亂世之中,最重要的是甚麼?是兵!
如果能通過綁定陳圓圓,直接獲得一支忠誠於自己的武裝力量,那無疑是雪中送炭!
這讓他截胡陳圓圓的決心,變得更加堅定。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泡妞了,這是他活下去,甚至改變這個絕望未來的唯一機會!
“可是,該怎麼做?”
林淵的大腦飛速運轉。
強搶?不行。
先不說自己手下這十幾個臨時拼湊、人心不穩的錦衣衛,根本不是吳三桂那些百戰精兵的對手。
更重要的是,國運圖的規則寫得很清楚:必須獲得鳳星的“真心追隨”。
用強迫的手段,就算搶到了人,也無法完成綁定,得不到任何獎勵,反而會徹底得罪吳三桂那個未來的漢奸。
那將是死路一條。
所以,必須智取。
不僅要得到她的人,更要得到她的心。
讓她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命運託付給自己。
這難度,可比直接殺人要高太多了。
林淵看着國運圖上,代表吳三桂勢力的幾股箭頭正從關外向京城方向移動,而代表李自成勢力的黑色洪流,則已經將京城圍得水泄不通。
整個京城,就是一座孤島。
他忽然注意到,在京城之內,除了代表自己的那個小藍點,還有幾個不起眼的灰色小點,正在朝着城外十里亭的方向移動。
【信息標註:平西伯府家將(先遣隊),共計十二人,目的:接應陳圓圓。】
國運圖,竟然還有這種類似“敵我識別”和“實時戰術地圖”的功能!
林淵心中一喜,一個大膽的計劃,開始在他腦中迅速成型。
一刻鐘後。
北鎮撫司衙門外。
林淵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飛魚服,腰挎繡春刀,整個人顯得英武挺拔,又帶着幾分書卷氣。
他面前,站着十五名錦衣衛校尉,其中就包括張虎和剛剛處理屍體的那幾人。
所有人都低着頭,大氣不敢出。
趙德順的死訊,已經在小範圍內傳開,他們看着林淵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林淵沒有廢話,直接亮出了那份司禮監的祕令和趙德順的千戶令牌。
“司禮監密令,命我部即刻前往教坊司,護送陳圓圓出城。趙千戶……畏懼流寇,意圖私逃,已被我按律處置。現在,由我暫代千戶之職,全權負責此次任務。”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此事實關重大,乃是宮裏那位大太監親自下的令,更是爲了穩住關外的平西伯。若是辦砸了,不光是我,你們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你們的家人,全都得掉腦袋!”
他故意誇大了事情的嚴重性,將司禮監和吳三桂這兩座大山搬了出來。
果然,聽到這話,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不怕林淵,但他們怕司禮監的廠衛,更怕吳三桂的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