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因爲阿牛是牛館主的兒子了,不然可能都沒人願意搭理他,又憨又傻,說話還結巴。
不過季鋮卻覺得阿牛很真誠,像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他倒是挺喜歡的,於是笑道:“好啊,那就謝謝你了阿牛,多虧了你這碗水,不然我都要渴死了。”
聽到誇讚,阿牛開心不已,問道:“師兄,你餓……餓不餓?”
他準備進屋去給季鋮拿些好喫的,難得有人願意回應他的關心。
季鋮笑着擺手,並換了個話題,問道:“阿牛,你這一身黝黑的肌肉,是太陽曬的還是隨師傅啊?這身肌肉怎麼練出來的?”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
阿牛我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顯然,這個問題對他來說有些超標。
這會兒牛館主不在。
周圍的弟子們見狀,紛紛笑出聲,其中不無嘲笑之意。
阿牛低下頭,一臉委屈和歉意,以爲自己又做錯了甚麼事。
季鋮看了一眼衆多師兄,頗有些不爽,只見他起身笑着拍了拍阿牛的肩膀,道:“阿牛,沒關係,這並不重要,對了,你能教教我練拳嗎?我剛纔看你打拳打得可好了。”
阿牛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着季鋮。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第一次有人向自己請教如何練拳。
趙雁也略微詫異地看了季鋮一眼。
“怎麼了,阿牛,你不願意教我嗎?”
季鋮臉上洋溢着熱情溫暖的笑容,這一刻,彷彿把阿牛的心都快融化了。
阿牛連忙搖搖頭,激動得想要說話,表示自己願意,太願意了。
季鋮直接領會了他的意思,叫他不用說,咱們直接來。
隨後他拉着阿牛去到一處空地,阿牛的煩惱頓時一掃而光,賣力向季鋮展示着自家的《牛魔拳》。
阿牛的拳法乍一看沒甚麼了不起,招式樸實無華,拳頭直來直去,腳步也並不迷幻複雜。
實則勢大力沉,帶起股股勁風,若是一旦被擦中,這……不得青一塊紫一塊兒啊?
當然,這是開玩笑的說法。
若真被阿牛這拳勁擦中,縱然你是鐵打的,怕也是要凹進去一坨。
阿牛無比開心地向季鋮展示着自己的拳法,這一幕,看在衆弟子眼裏,可謂是神色各異。
有人覺得能和阿牛玩到一塊兒,這塗二狗也是個傻子。
有人則說,塗二狗是看阿牛是館主兒子,這才巴結阿牛,自以爲如此便能獲得師傅青睞。
季鋮懶得理會這些閒言碎語。
他剛纔和趙雁交談時得知,牛家武館的這些弟子,有八成是在氣血境,練出內勁者屈指可數。
也就是說,眼前這些人基本上全是螻蟻,季鋮全然不在乎他們的看法。
而阿牛纔是真正的高手,還未滿十七歲,便已經是內勁中期的強者。
儘管阿牛不擅長教人,可他打拳時確實賞心悅目,季鋮光是在一旁看着便有了不小的收穫。
“二……塗……塗師兄,我這拳法,你能看明白嗎?”
打完一套拳法,阿牛收功,上前關切問道,他其實已經特意放慢拳速了。
季鋮一笑:“阿牛,你就叫我二狗師兄吧,這樣親切一些,你這拳法我雖看不懂,但知道很厲害,光是看着也能學到不少東西,以後有機會,還得請你多給我演示一番。”
“真……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