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趙雁的講解，季鋮驚訝發現，這門《牛魔拳》好像比《虎嘯震殺拳》更加高級。
《虎嘯震殺拳》以樁功爲基礎，以內勁根本圖爲核心，重拳勢，拳法小成，出拳時有虎嘯山林的破空聲響起。
而《牛魔拳》也有樁功及內勁根本圖，但其修煉核心是牛魔呼吸法，拳法招式倒是其次，重在力量。
此《牛魔拳》修煉進度分爲九層，每一層便是增加一牛之力，大致爲一千斤力，練至九層，可打出九牛之力。
主打一個蠻力致勝，一力破萬法。
季鋮隱隱感覺這門《牛魔拳》不簡單啊，沒有花裏胡哨的招式，主修蠻力，九牛之力，便是九千斤力，這一拳下去，誰頂得住啊？
“師姐，敢問你把這《牛魔拳》修煉到了第幾層？”
季鋮不禁問道。
聞言，趙雁臉色一紅，微微斂眉道：“要你管，不管我修煉到第幾層也有資格教你。”
季鋮連連稱是，心頭瞭然，趙雁估計只修煉到第一層。
能打出一千斤力，也算挺厲害的了，估計倒拔垂楊柳不在話下。
之後，季鋮便開始跟着趙雁學牛魔呼吸法。
“初學者，需養成腹式呼吸習慣，讓氣息下沉，而非淺浮於胸腔，你看，像我這般，氣息從鼻腔進入，沿喉嚨下沉至腹部，使腹部逐漸隆起，吸氣過程要均勻、綿長，模仿牛在低頭蓄力時的緩慢吸氣……”
吸氣、屏息、呼氣，如此循環練習，此爲初學入門階段之修煉法。
趙雁叫季鋮先這樣練，同時站牛樁。
甚麼時候將這種腹式呼吸練得習慣成自然，平日裏不管幹啥事兒都能保持這種呼吸方式，便算入門了。
季鋮有樣學樣，開始站牛樁，同時練習腹式呼吸。
他因有練習過虎樁的經驗，這會兒練習牛樁，很快便做出了標準姿勢，同時腹式呼吸也逐漸有模有樣起來。
趙雁微微驚訝，她沒想到季鋮上手這麼快，竟不需要她多費口舌。
“你練一會兒，便休息休息吧，練武不能急於求成。”
趙雁叮囑道，隨後她也在旁邊練自己的去了。
午飯是在武館解決的，喫的饅頭加幾樣葷素搭配的菜，當然，每月要額外交伙食費。 季鋮練了半天《牛魔拳》，又練了半天《虎嘯震殺拳》，兩門拳法皆是大有裨益。
他這種練法，令所有弟子爲之側目。
只因他這練習強度實在太高了，此前牛家武館最勤奮的弟子，與季鋮比起來都要稍遜一籌。
“你是說，你練拳方纔五日？”
待季鋮打了一套《虎嘯震殺拳》，歇息時，趙雁上前問道，她彷彿活見鬼了似的。
“是啊，怎麼了，趙雁師姐？”季鋮不解看了她一眼。
趙雁一雙好看的大眼睛盯着季鋮，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練拳五日，便能將這套《虎嘯震殺拳》打得有模有樣，趙雁此前只是聽說過世上有這種武學天才，今日一見，方纔知道是真的。
“師弟，喝……喝口水，歇……歇一歇。”
阿牛非常熱情，端來一碗水給季鋮喝。
季鋮看着他，笑道：“謝謝阿牛師兄。”
“不……不，不，我比你……比你小，我該叫你師……師兄，你叫我阿……阿牛，叫我阿牛就好了。”阿牛連連擺手。
趙雁聽他說話都費勁，雙手抱胸，不耐煩地轉過身去。
季鋮微微一愣，他發現，似乎武館的弟子都不愛和這阿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