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老祖宗!”
面對沈東明,沈川和靜寧公主恭敬地下拜,內心頗爲震動。
自家這位老祖宗,大幹皇室的擎天玉柱,天人榜排名前十的強者,從來深居淺出,長期閉關。
他們這些親近後輩都沒機會見到幾眼,沒想到今日其竟然親自出迎黃天,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合理,如黃天這等二品就能有天人戰力,且還是朝廷鎮武衛出身的英才,當然值得沈東明的鄭重對待。
“見過沈道友。”
既然對方喊自己爲道友,黃天也就回以同樣的稱呼。
“哈哈我雖久處閉關,亦早就聞聽黃道友的名聲了,今日得見,果然英姿勃發、氣度不凡。”
沈東明笑着爲黃天引見身後一位穿赤色袍服的老者,“這位是我的侄孫,如今大幹的皇帝,沈宇經,你喚他名字即可。”
幹皇,即沈宇經,絲毫不在意黃天如今在名義上仍是他的下屬,主動躬身見禮,黃天未有倨傲,還了一禮。
接着沈東明沒有一一介紹他身後那一羣男女的身份,只隨意說了句,“這些都是我的後輩。”
“拜見黃前輩!”一羣皇子公主齊齊拜倒,執禮甚恭,一點不見天潢貴胄的驕矜。
“不必多禮。”
黃天擺擺手,讓衆人起身。
“我讓人備下了酒宴,請黃道友隨我來,洗去一路的風塵。”沈東明的目光轉向衛申,“這位便是鈞天鎮海尺的兵主吧?也請一同入席。”
“請。”
衆人一道去向一座明亮雅緻的宮殿,殿內,有上百名美貌的奴婢佈菜端酒,擺上鮮果。
黃天和沈東明落座,幹皇沈宇經、衛申、沈川、靜寧公主等人坐在下首,與他們隔着數丈的距離。
“此爲百靈酒,乃是百種以上不同的靈藥、靈果釀製而成,滋味極佳,黃道友可嚐嚐。”沈東明親自爲黃天倒上一杯琥珀色的美酒。
黃天輕輕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香味盈鼻,拿起酒杯啜飲兩口,先是微甜,旋即變成香甜,極其馥郁的香,就像是將滿園的花香凝在了一起。
酒液下肚,醇和的藥力釋放開來,散入四肢百骸,帶來一陣暖意。
“不錯。”黃天頷首道。
得到一個不錯的評價,沈東明喜得直捋鬍鬚,偏偏配上他虎背熊腰的身材,顯出幾分滑稽可愛來。
“沈施主,黃施主來了帝京,你卻也不遣人來告知貧僧。”
一道溫和的聲音傳入殿中,衆人抬頭,即見一位老僧走了進來,他身形瘦小,披一件灰白的舊袈裟,面色黧黑,骨相硬挺。
“見過龍定法師!”
他一來,沈宇經、沈川等人驚得起身,連忙見禮。
沈東明大笑兩聲,“我還以爲老和尚你閉關了,既然來了,且一起喝酒!”
說着他爲黃天介紹道,“龍定法師,護國寺第二十六任方丈。”
其實不用他介紹,黃天也知道此人是誰,正是天人榜第九,擔山羅漢!
嗯,就是那個數十年前,被剛剛突破天人境界的殷豐海一掌按得陷進地裏的擔山羅漢。
“黃施主。”
“龍定法師。”
二人見過禮,重新落座,沈東明提起酒壺,開玩笑道:“法師可要來上一杯,酒中自解千愁。”
龍定法師道:“貧僧修行二百年,滴酒不沾,沈兄何必打趣。”
沈東明搖頭一笑,爲自己倒上一杯,一飲而盡,“你們出家人啊,就是規矩多,不飲酒,人生樂趣少了何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