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牛寬餘沉聲道,“我在州城時就聽聞你由於修煉速度太快,悟性奇高,引來一些勢力的窺伺,認爲你身上藏有甚麼祕寶,有許多人想要對你下手,將之搶奪,此事不可不防啊!”
一邊說,牛寬餘一邊仔細觀察黃天的神色,想要從中看出些甚麼。
可惜,後者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同知,所謂的祕寶我是沒有的,如果他們執意這麼認爲,就讓他們來搶吧,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黃天平靜道。
牛寬餘乾笑了兩聲,“不提祕寶之事,就算有,那也是你的機緣,不必同我說、不必同我說哈哈……”
接着又說了幾句話,黃天與牛寬餘才一先一後地走出廳堂。
外面,于靖承沒有走遠,站在一面白牆邊等待,當看到黃天走出來後,他立刻投去關切的目光,後者微笑頷首,沒有多餘言語。
而周塗也未曾離開,他先是看向淡淡微笑的黃天,若有所思,再向後面走出的牛寬餘投去視線。
牛寬餘的神色很是平和,嘴角甚至還帶點笑容,但身爲六扇門神捕,周塗敏銳地察覺出其眼底藏着的不悅。
‘看來牛寬餘沒有從這次談話中獲知甚麼,這一次試探算是失敗了嗎?’
腦海中轉過這個念頭,周塗獨自走出官衙,往真化坊行去。
另一邊,黃天也已出了官衙,走上兩步,便抵達清暉園。
一見到他,守在門口的護院又驚又喜,連忙恭敬行禮。
黃天擺擺手,徑直走入府中,沿途遇到的奴僕丫鬟紛紛激動行禮,很快,整個清暉園的下人們都知曉主人回來了,一片喜氣洋洋。
琴嬸帶着蘅兒急急忙忙趕過來,對着黃天見禮,接着前者大鬆了口氣道:“少爺,你總算是平安回來了,先前你離開的時候說十天半月就能回來,可後來過去一個多月都未回……”
言語中滿是擔憂。
黃天一笑,“偌大昆雲,無人傷得了我,何須憂慮。”
說着他看向蘅兒,蘅兒眼裏滿是歡喜,卻只道了一句:“四郎平安就好。”
黃天輕笑,忽然想起來,“飛鴻門寶庫中的東西送到府裏了嗎?”
琴嬸點頭答道:“送了很多來,堆滿了許多屋子,也就是府裏空房多,否則還真存放不下。”
“那些東西對我無用,你去聯繫郡城裏的大商會,把它們賣出去些,留一點備用即可。”
說完,黃天沉吟片刻道,“明日夜裏我準備辦個小宴,請徐教習、劉總教習、白鎮撫使等人來府上做客,你派人給他們去張帖子,邀他們來。”
之所以突然設宴,一是與徐教習、劉總教習等人許久未見,小聚一次,二則是他這一趟出去收穫的戰利品太多了,一些自己用不太上的東西可以贈給徐教習等人,算是答謝他們之前對自己的幫助。
“好。”
……
……
琴嬸忙着派人發去請帖時,周塗回到了一座清幽的府邸。
周妙素迎上來,“叔父,聽聞黃天回到郡城了,你可見到他?”
周塗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一邊給自己倒上茶水,一邊道,“見到了,的確英姿勃發,氣質不俗。”
“就是可惜……嘖!”
他喝下一口茶水,遺憾搖頭。
周妙素疑惑道:“叔父,可是發生了何事讓你這般……”
周塗沒有急着開口,因爲他在想要不要告訴周妙素,有關牛寬餘可能覬覦黃天隱祕的事。
良久,他問道:“妙素,你覺得黃天是哪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