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成長的太快了!太快了!快到讓很多人反應不過來!明明你前一天還以爲黃天是六品境界,第二天他突然就破境五品,你認爲他現在是五品,他明天可能就突破至四品!
這樣的對手讓人捉摸不透,探不到底,周塗不願意與之交惡。
不過,他看得出來,牛寬餘對黃天似乎很有想法,不,不是似乎,而是極其關注黃天!
‘木秀於林,到底引人注意,這一關,他難過了……’
這般想着,周塗投向黃天的目光中便帶着些許遺憾之色。
黃天心有所感,扭頭對上週塗的眼神,後者輕輕頷首,黃天回以微笑。
廳堂中,幾人接着說了一會兒話,談到雍州的局勢,又談及富寧縣的混亂,如此聊了許久,纔算散場。
只是離開之時,牛寬餘忽然開口:“黃天,你稍留一下,我有話同你說。”
衆人聞言皆是一怔,周塗、于靖承、白原輔知趣地不作停留,向外面走去,廳堂裏只剩下牛寬餘和黃天二人。
牛寬餘咳嗽一聲,故作和氣道:“黃天啊,你與我雖今日才第一次見面,但千萬莫要生分,畢竟你我二人都是鎮武衛中人,我也勉強算得你的前輩,自然對你有一份關切之心。
你平日裏可有甚麼憂慮、難事?且說出來,如果我能解決的,絕對出手相幫!”
憂慮?
他能有甚麼憂慮?
黃天輕笑着說道:“多謝同知好意,我心中安寧,毫無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