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伢子魘住了,你耽擱我兒子回魂你負得起這個責……”
話還沒說完。
“爹,你說甚麼呢,我沒事。”
秦川確實被從天而降的驚喜砸的有些麻。
但手掌心的神祕香爐纔是震盪他心神的關鍵。
這有可能和他穿越重生二世有關,所以才呆住片刻。
不想老爹以爲他范進中舉。
當即趕緊上前,幾番解釋。
“真沒事?”
秦耕驚喜不已的看着兒子,卻沒注意到自己的胸膛起伏的更劇烈了。
“真的,我……”
秦川哭笑不得的要再說些甚麼。
“沒事就……好哇。”
秦耕卻是鬆一口氣之後,整個人也似緊繃太久之後,全都鬆了下去,癱軟着就栽倒向地面。
“爹!” 秦川大驚,趕忙上前。
好在秦禮一直抓着秦耕的手臂,拉住了他,將之扶在椅子上坐下,立即把脈,片刻後,臉色舒緩,對着秦川道:
“放心,你爹沒事兒,就是這大喜大驚之後,氣兒岔了,我幫他順順氣,馬上就能醒來。”
果然,在秦禮握着秦耕手腕,爲之渡入幾分靈力後,秦耕緩緩睜開眼睛。
醒來之後,恍惚了片刻。
在看到周圍的流水席,所有人包括族老們都在關注着自己,他怔怔出神,最後想到甚麼,看向自己兒子握在胸前的度牒和文書,猛然間涕淚如雨,哭泣不絕:
“真的,是真的,我兒真的中了!”
“爹!”
秦川看見父親這樣,心中酸楚,他兩世爲人,如何不知這一世父親爲他做了多少。
如今,終於圓夢。
“不是做夢,你家川伢子真的中了。”
秦禮救醒了這位族弟之後,扶着他站起來,打趣笑道:
“以後,你就不要再老拿我當甚麼追逐的對象了,該換做我兒子,去將他這位族兄當做以後人生目標。”
他有長女幼子,兒子比秦川還小三歲。
秦耕若是平時被一直以爲人生對手的族兄這麼打趣,早就憤而揮袖離去。
現在那粗糙的臉上卻有些臉紅,含糊說道:
“你家羽伢子聰明,再過兩年,也能考上。”
說完,生怕對方覺得敷衍,又連忙認真說道:
“準能!”
秦禮沒有多說甚麼,就如同秦耕瞭解自己的兒子,他也瞭解自己兒子,不是能夠修道成道人的那塊料。
於是之,看向面前黑髮劍眉的秦川更加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