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文字……
甚麼東西?
秦川吃了一驚。
“智能的?”
他下意識的便以爲是這兩樣文書、度牒上面擁有神奇的法力,以至於可以在他腦海中出現文字,可等他低頭看去,卻瞳孔微微一縮。
卻見掌心隱約浮現出來了一塊黑色胎記。
像是個香爐。
轟!
他腦子一震,這不就是今天重生後在掌心看到的那神祕黑色香爐嗎?
驟然而已。
他將腦海中浮現的文字與這神祕黑色香爐聯繫在一起。
當即,本能的就轉了一下手腕,將手心中的符牒、文書和掌心中的黑色印記,同時放在了胸前,掌心面對自己的胸口,不敢讓他人看見。
其他人則是看到秦川失神怔怔的樣子,都開始議論起來。
“不好了,定是大喜臨門,喜瘋了。”
從祠堂裏出來的秦老太爺和秦三爺見到秦川的樣子,也是臉色微變。
尤其是秦三爺,心中咯噔一下:
“糟了,這修道一事,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是一輩子的追求,此前就有聽說過,有人考了幾十年,四五十歲才一朝得中,卻當天被喜訊砸瘋了,瘋瘋癲癲,引爲笑話。”
當即快步到了秦耕面前,嚴肅說道:
“老九,看川伢子像是被刺激到了,快過去給川伢子一耳光,做些兇惡樣子,嚇他一下,把人喚醒,千萬可不能讓他丟了魂。”
這可是百年以來秦家好不容易出來的第二個道人,若是因爲受不了刺激魘住了,那不光不能去縣上赴任,秦家上下也都要成爲牯牛鎮的笑話。
“啊?我兒!魘住了?”
秦父聞言,驚恐不已,就衝了過去。
看着秦耕這個老實漢子擔心兒子,就要去給兒子施展回魂大手印,秦三爺擔心着。
若是平時,他哪會多嘴,自己擼起袖子就上了。
可現在,秦川中了道人,可不是他敢打的。
一個縣城,幾萬人爭那麼十幾二十個道人位子。
老人們都說過,能考上道人的,上輩子都是修行中人,宿慧未消,仙人轉世。
他一個小小凡人,就算是三爺輩分,那也是不敢打的。
唯有秦川的親爹可以下這個手,畢竟世上沒有不忠不孝的神仙,便是仙人,也得認親生父母。
呼!
秦耕着急撲過去一巴掌朝着兒子腦後掄過去,帶起風來,就要落實的時候,卻被一隻手抓在空中,落不下去。
“你幹甚麼?”
是秦禮,他驚疑問道:
“怎麼兒子成道人了,你還要打他?”
秦耕看到是這個從小到大的對頭攔住自己,又氣又急,驚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