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福地'擢仙府'的一位老朋友,用通識玉符給我傳了訊。”
韓長生位先是一愣,接着瞳孔收縮,臉上瞬間佈滿驚訝和難以置信的表情,脫口而出:
“擢仙府?難道……道友要高升了?是要去福地任職?!”
那可是無數縣廟級修士夢寐以求的晉升之路,進入福地修行!
“再過幾年,就可以去福地那邊工作了。”
顧元康語氣平淡,但無疑是承認了。
縣廟級再往上升一級,就是福地中的府級仙位,比如廬山福地的主官,就稱爲“廬山府君”。
他轉頭看向韓長生位,目光深邃:
“所以,你現在應該明白了,這九川的大小事務,慢則三五年,快則一兩年,終究是要交到清寒道友手裏的。
我既然承了她這份'推薦'的人情,又怎麼能在離任前再做那些掣肘的事,白白得罪未來的主事者?”
韓長生位愣在當場,好半天才艱難地說:
“您的意思是……您這次能得到這個晉升機會,竟然是……竟然是靠孫縣隍?”
這完全超出他的理解,簡直難以置信。
“雖然沒有確鑿證據,但那位朋友對我隱約有些暗示,時機太巧了,不由得人不這麼想。”
顧元康輕輕嘆息,似乎有些感慨:
“就在上次長生會上,我對她力主的'修築靈路'提議提出異議後不久,就收到了這份調函。
以前這種職位空缺,競爭多麼激烈,往往幾十年都未必有一次機會,甚麼時候這麼容易落到我手裏?”
他頓了頓,遙望翻騰的雲海,緩緩又說:
“早年就聽說,世上有這麼一類人物,他們做縣隍,縣隍就能說了算,威福自專;他們做土地,土地就能說了算,言出法隨。那時聽了,不過笑笑,覺得誇大其詞。
如今親眼見到……才知道天地之大,果然有這種人。
你也並非不知道,這位清寒道友,是從紫禁洞天畢業的……玉京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