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線的蘇玄還在寒鴉嶺苦撐。
白骨魔君的主力已經撤走大半,可留下的骨海仍然壓得他喘不過氣。
三百名天才修士已經摺損了近半,剩餘的個個帶傷。
蘇玄自己的玄君劍也出現了裂紋,連續高強度的戰鬥讓這把傳承古劍的劍身已經不堪重負。
副手靠到他身邊,“隊長,咱們撐不住了。撤吧。”
蘇玄看了一眼谷外的方向。玄鈞聖人的金色陣紋還在,但比之前暗淡了許多。
“再撐半天。半天之內,應該能出結果。”
說完這句話,又提劍衝進了骨海。
副手看着他的背影,咬咬牙,也跟着衝了上去。
長生谷內,玄鈞聖人終於停下了後退。
腳下的陣紋只剩下方圓百里,被灰霧壓縮了整整七成。
可他臉上沒有太多情緒,只是抬手捻了一下殘留的金色陣光。
“到了。”
陣光炸開。
整個長生谷的地面同時亮起,像一顆被點燃的太陽。
三千名陣法師同時傾注全部本源,將陣光推過谷口,推過平原,一路推到玄鈞聖人腳下。
玄鈞聖人雙掌合攏,全身的本源之力凝成一點,注入陣眼的中心。
一瞬間,方圓三百里內的所有灰霧同時停滯。
金色陣光反向擴張,將灰霧吞沒、灼燒、淨化。
灰霧被淨化時發出的嘶嘶聲響徹整座平原,像無數條蛇在尖叫。陣光所過之處,魔氣消散,污染歸零,連空氣都變得清朗起來。
玄鈞聖人長出一口氣。
破了。
那邊,上古魔主分身面無表情的看着這個上古圓道者將自己準備的術法給破掉。
默不作聲的選擇了離開。
再打下去沒有意義。
……
……
遠處,血河老祖停下了前飛的腳步。
而是望着那道金色的光柱,臉色很難看。
“這該死的正道圓道者……真讓他做成了。”
說完轉身就走,沒有繼續往長生谷方向靠近。
白骨魔君也感應到了那股陣光。
回頭看了一眼,沒有再回頭,帶着剩餘的骨海快速撤離寒鴉嶺。
上古魔主的分身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第一波魔潮的攻勢,在這一刻被正式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