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污染規則融進了分身裏。”
“也真夠離譜的。”
分身殘存的半張臉扯了一下,算是一個笑。
“你也說了我準備了很多年。殘界污染這種東西,我沒道理不用。”
“復活你,真是此方天道做的一個可悲的決定。”
灰霧還在擴散,侵蝕速度越來越快。
玄鈞聖人不得不收回部分佈陣的精力,全力壓制灰霧的蔓延。金色陣紋的擴張被迫中止,甚至還往回縮了百里。
上古魔主的真身始終沒有現身。
但這一具分身,已經夠玄鈞聖人喝一壺的了。
不過,雙方很明顯都沒有使用出全力。
畢竟。
玄鈞聖人也沒有主動去嘗試殺死這個分身。
他已經預感到,這個分身好像本來就是奔着“爆開來”而來戰鬥的。
打死之後反而會有更麻煩的事情。
……
……
與此同時,長生谷內部的三千名陣法師也感受到了那股灰霧侵蝕的壓力。谷內護陣的節點開始逐個暗淡,有陣法師支撐不住本源消耗,口噴鮮血倒地。
魔道巨擘親自坐鎮谷內,連着出手補了許多缺口。
他回頭看了一眼谷外,低聲罵了一句。
“我去,你可別死在外頭。不如還是我來得了。”
谷外,玄鈞聖人正一步步向後退。
他的腳下陣紋還在,但範圍已經縮到了方圓四百里。
灰霧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每吞掉一寸陣紋,玄鈞聖人就要多消耗一分本源。
他沒有急於反撲。
目前的這個情況,還屬於是一種另類的鬥法。
其實。
對於他們這些老古董圓道者來說,學習一下新時代的東西,也是很有必要的。
……
……
與此同時,七大道統的防線在多條戰線上同時告急。
東線的心魔花粉已經擴散到了核心區域的邊緣,數十座城池的守軍集體出現心魔。
仙武神朝的一名涅盤境將軍直接走火入魔,率麾下倒戈,反向衝擊後方的指揮營地。
南線,血河老祖被拖住,但他的血河疆域仍然在自主擴張。血河所經之處,城池化爲澤國,修士淪爲血傀。
後勤問題讓七大道統徹底陷入了被動。
前線修士如果沒有足夠的法寶、符籙去打仗,戰力直接就是下降三成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