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工作。
種族。
性別。
性取向。
環保。
都是很常見的身份政治。
通過組織化、制度化的方式,來形成一個集團。
這第一種模式,優點是給予了弱勢羣體發聲的渠道。
弊端則是很容易導致社會撕裂和“零和博弈”的認同政治。
甚麼是零和博弈?
零和博弈就是有我沒你。
本來,兩個羣體是有可能形成聯合的,但因爲一些意見的不同,同樣的受到不公的羣體就可能會彼此敵對,然後在這種對立下,進一步的加劇撕裂。
並且……
製造大量的垃圾時間。
也就是時間都花費在談判和扯淡之上了。
就算是談了。
也難以落地。
第二類就比較難。
這種難,是在執政的角度。
爲了“穩定壓倒一切”。
系統性、有組織的羣體性事件,是被嚴格防範的。
當然了。
這並不能消除個體的不滿。
很有可能會出現精力花在“撲火”上,而對於解決“火源”而疏忽。
如果,以“無法容忍羣體博弈”爲前提。
那麼在此時。
就存在一種威懾博弈。
爲了避免個體升級爲羣體。
會讓渡一些利益。
所以就會產生,對個體的、可能影響“穩定”的鬧事行爲,處理原則往往是“花錢買平安”、“破財消災”,儘快平息事端。
這導致了一個悖論。
越是不講規則、不怕丟臉、敢於突破底線的個人,越能獲得超額的補償。
這種“按鬧分配”的性價比極高,形成了強烈的負面激勵。
總的來說。
這是系統的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