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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第464章 衆多事態併發 (1/6)

大官人打馬回府,馬蹄聲碎,踏破賈府門前一片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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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回到房內,早已候著的金釧兒與潘巧雲,如穿花粉蝶般急趨上前,鶯聲燕語地攙扶下來。一個解玉帶,一個褪官袍,四隻綿軟小手兒,少不得在那錦繡官袍間遊走摩挲,溫香軟玉,直往大官人懷裏鑽。

金釧兒這纔想起來:「今兒怎地不見崔家姐姐隨侍回來?」

大官人聞言,哈哈一笑,就勢在金絲楠木圈椅上大馬金刀地坐了,大手在金釧兒粉腮上擰了一把:「你崔家姐姐今日身上不便,那紅潮湧湧的,怕老爺我按捺不住那龍精虎猛的勁兒,倒叫她受苦。她自己尋了個由頭,只說身上乏,躲到玉樓小院裏去了。」

這邊話音未落,那潘巧雲早已按捺不住。

她柳腰款擺,堆著滿臉媚笑,半個身子便軟軟地趴伏到大官人膝上,伸出纖纖玉指,去摘他頭上那頂沉甸甸的烏紗官帽。

這一俯身,那對吊鐘豐腴雪膩顫巍巍,隔著薄薄的春衫,便直直壓上了大官人的面頰,幾乎要將口鼻都捂住了。

大官人只覺眼前一暗,口鼻間滿是婦人暖香心中暗忖:「果然是好本錢,怎般豐碩!常言道「溫柔鄉是英雄冢』,古人誠不我欺,這般壓上來,真個連氣也喘不勻,倒有幾分憋悶的妙處…嘖嘖,只是…」他閉著眼享受這綿軟壓迫,心思卻飄到了別處:「論起尺寸,終究還是可兒更勝一籌,更別說彈性和形狀遠勝…下回定要尋個機會,也要誘騙可兒這般上來!」

金釧兒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下暗啐潘巧雲浪蕩,面上卻不敢顯露。

她想起正事,忙斂了神色,雙膝一軟便跪在大官人腳邊,仰起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兒,哀聲道:「老爺慈悲!方纔奴婢的妹子玉釧兒託人捎了信來,說家母舊疾復發,咳喘得厲害,夜裏無人看顧。奴婢…奴婢斗膽,想求老爺一個恩典,今晚容奴婢回去照看一二,略盡人子孝心…」

大官人聞言,大手一揮笑道:「孝道乃人倫大本,理當如此!老爺我豈是那不近人情的主子?你且去便是!」

說著,他似想起甚麼,抓過旁邊一個用明黃錦緞包裹、系著紅繩的小方盒:「喏,那東西你拿著!此乃今日面聖,官家賞下的一些稀罕物事之一。盒子裏的是上品野山參,最是補氣養元,吊命續命的寶貝。你一併帶了去,給你母親煎湯熬藥,好生將養身子骨!」

金釧兒拿過那錦盒,只覺入手沉甸甸,又見那明黃顏色,乃是御用之物,非同小可,嚇得魂兒都飛了一半,慌忙磕頭道:「老爺!這…這如何使得!這般天家貴物,金玉一般貴重,奴婢母親不過是個粗鄙老婆子,便是粉身碎骨也當不起啊!折煞死人了!」

大官人俯身,挑起金釧兒的下巴,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小臉,笑道:「傻丫頭,慌甚麼!再金貴,也不過是些草木根鬚,能治病養人便是它的造化!莫忘了,咱西門家是做甚麼起家的?如今生意逐漸鋪開,怕是沒過多久便是一北一南兩路頭一號的生藥鋪子!庫房裏這等物件必然堆積如山,還怕家裏短了你們這點養身嚼用?給你,你就安心收著!老太太身子要緊!」

一番話說得金釧兒心頭滾燙,如飲醇醪。

她仰望著大官人那張此刻顯得格外寬厚的臉,這老爺白日俊朗疼人夜晚又如驢一般,平日裏對下人賞賜卻從不吝嗇,這等大內出來的救命之物也隨意給了自己。

一股暖流直衝眼眶,那豆大的淚珠兒再也止不住,「撲簌簌」滾落下來,砸在光潔的金磚地上。「老爺…」金釧兒哽咽難言,伏地叩首,「奴婢…奴婢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三生有幸才得遇老爺這般仁善寬厚、體恤下人的主子!天底下…天底下再沒有比老爺更好的主子了!」

大官人見她哭得可憐又可愛,心中也頗受用,伸手在她滑膩的臉蛋上拍了拍:「好了好了,快別哭了,哭花了臉就不俏了。趕緊收拾收拾去吧,明日也別急著回來,多陪幾日,以後回了清河再見雖也容易,可畢競不比在這。」

金釧兒這才收了淚,又重重磕了個頭,將那錦盒緊緊捂在胸口,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

堂內一時只剩大官人與潘巧雲二人。

潘巧雲方纔一直冷眼旁觀,此刻見礙事的金釧兒走了,又見崔氏今晚也不在,心中頓時大喜過望,如同喝了蜜糖水一般!

她眼波流轉,媚意橫生,暗忖道:「阿彌陀佛!真真是天賜良機!那礙眼的小蹄子走了,崔家的又躲了月事…今夜這偌大上房,豈非只剩我一人?定要拿出渾身解數承歡纔好,纏得老爺骨軟筋酥,牢牢拴住他的心肝兒纔好!」

見到大官人剛在金絲楠木圈椅上坐定,伸了個懶腰,筋骨劈啪作響,面上露出幾分倦怠,趕緊問道:「老爺可是累了要洗浴?」

大官人笑道:「今日在外頭支應了一天,又進宮面聖,,聽那羣酸腐大臣扯些閒篇,真真比打熬筋骨還累人!出了一身的黏汗,醃膳得緊,連自己聞著都嫌膩味。去,背水沐浴!」

潘巧雲嗤嗤一笑,腰肢如水蛇般一扭跪在地上,那軟若無骨的嬌軀便又似沒了根基,軟軟地趴伏回大官人膝上。

抬頭嫵媚臉蛋看著大官人,吐氣如蘭,那溫熱的氣息直往他耳蝸裏鑽:「老爺,早就給您背了水了,只是還未曾燒熱,這汗味兒…」她故意側過臻首,將瓊鼻深深埋入貪婪地嗅聞,眼波迷離如醉,呻吟般浪語道:「…奴家聞著,卻似那埋了二十年的女兒紅,醇厚醉人哩!」

大官人低頭看著她嘲笑道:「你這婦人,偏你鼻子靈,聞著不嫌棄。老爺我自家卻嫌這身皮囊醃膦得緊,汗膩膩、粘嗒嗒的,活像剛從油鍋裏撈出來!」

潘巧雲媚眼如絲,扭股糖似的在他懷裏蹭著,嬌聲道:「老爺莫急,奴家早吩咐小廝抬熱水去了,只是那竈上銅鼎大鍋燒得慢些…水未滾熱前,且容奴家用些巧法子,先替老爺清一清這身汗,保管去了那粘膩,只留個爽利身子!」

說著,她纖腰一挺,探手便從旁邊小几上撈過一隻描金的細頸小瓶,拔開塞子,頓時一股濃烈馥郁的異香瀰漫開來,竟是大官人平日裏買來賞給屋內幾個婦人的上好玫瑰露!

只見她皓腕輕抬,競將那粘稠如蜜色澤嫣紅的玫瑰露,毫不猶豫地傾倒在自己半露的白馥馥顫巍巍的吊鐘之上!

她又仰起粉頸,將那瓶口對著自己微張的檀口,咕咚咕咚倒了幾口,含在口中,腮幫子鼓鼓囊囊,粉頰透紅,眼波更是水汪汪地能溺死人。

她俯下臻首,湊到大官人的雙腿前,口中含著玫瑰花露,含糊不清地道:「好老爺…且讓奴家這甘露玉壺…先替您洗洗,保證水來之前一點醃膀都不剩。」

而此時。

大名府衙,黃土墊道,淨水潑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