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紅樓芳華,權傾天下 > 第467章 第462章 賀【濃郁咖啡】盟主!重賞大官人,玳安偷人

第467章 第462章 賀【濃郁咖啡】盟主!重賞大官人,玳安偷人 (1/8)

耿南仲、張邦昌等清流重臣,跌跌撞撞、罵罵咧咧地總算挨近了那巍峨森嚴的宮門。

十數人只有幾位僕人來報訊,其他也不知道自家大宅如何。

如今只想一頭撞進宮去,在官家面前哭訴天大的冤屈,將那西門屠夫和王子騰生吞活剝了才解恨!豈料冤家路窄!

剛到宮門前,就見那高高的瞭望上,施施然踱下一人。

不是那權知開封府事西門屠夫又是哪個?

大官人見到諸位清流大臣先是一愣,隨即那笑意如同春日化凍的池水,迅速在臉上盪漾開來:「哎喲!這不是耿詹事、張大司成並各位大人麼?巧了!這日頭毒辣辣的,諸位不在府中納福,怎地都聚到這宮門口來了?」

這話聽著是問候,字字句句卻像蘸了鹽水的鞭子,抽在這些剛被洗劫一空女眷受辱的老大人心尖上!「你…你…西門天章!」耿南仲本就憋著一腔邪火無處發泄,此刻見到正主,再聽著這陰陽怪氣的問候,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氣得三尸神暴跳!

他踉蹌一步上前,指著大官人:「你這權知開封府事是怎麼當的?睜眼瞎嗎?聾了嗎?汴京城裏光天化日之下,明火執仗,劫掠大臣府邸!我等家裏都被洗劫一空了!庫房搬空!女眷受辱!你…你這開封府的衙役是死的嗎?!你這父母官是喫乾飯的嗎?!你…你知不知道啊?」

大官人絲毫不惱,反而像是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臉上那恰到好處的驚愕之色瞬間放大:「啊呀?!竟…竟有這等事?!這…這不可能吧?!光天化日,朗朗幹坤,天子腳下,首善之區!何方狂徒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諸位老大人的太歲頭上動土?!這…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他這浮誇的表演,比直接罵娘更讓人窩火!

張邦昌氣得臉上的肥肉都在跳舞,指著遠處的自家府邸方向,帶著哭腔吼道:

「不可能?千真萬確!庫房都空了!人…人都被打殺了!便是我等..咳....你那開封府的衙役…衙役不但不幫忙緝兇,方纔在街上,還…還拿著水火棍攔著我們,不放我們回家查看啊!天理何在!王法何在,你還不速速放我等回家查明情況!」

大官人聞言,搖頭嘆息:

「哎呀呀!原來如此!諸位大人息怒,息怒!本府手下的衙役,攔著不讓諸位回府,正是出於一片拳拳愛護之心啊!您想啊,那夥狂徒既然敢洗劫諸位府邸,必定是窮兇極惡、無法無天之輩!此刻說不定還在府中流連,或是埋伏在左近!諸位老大人都是朝廷棟樑,國之重器!若是在路上,或是回府途中,被那夥賊人衝撞了、傷著了,有個閃失,那本府…本府萬死難辭其咎啊!」

他頓了頓,挺直腰板,大義凜然:

「諸位大人儘管放心!既然已知曉此等滔天惡行,本府豈能坐視?這就即刻加派人手,不!本府親自帶隊,點齊開封府所有精幹衙役,並知會王大人,調派軍馬,火速前往各位大人府邸!定要將那夥無法無天的賊囚根子,一網打盡!片甲不留!替諸位大人追回家財,報仇雪恨!諸位大人此刻,只需安心在歇息片刻,靜候佳音便是!」

「放屁!一派胡言!」吳敏原本被家僕攙扶著,半死不活,此刻被大官人徹底激得迴光返照!他猛地掙開指著大官人,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好…好…好你個西門天章!巧言令色!顛倒黑白!!我等…我等正要進宮!彈劾你這尸位素餐、縱容匪患的權知開封府事!你來得正好!省得我們再去尋你!走!!跟我們一起去面聖!到官家面前,分說個明白!讓官家看看,這汴京城,還是不是大宋的王化之地!不是換了一個開封府事就沒地方說理了!」旁邊衆清流也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紛紛鼓譟:「對!面聖!彈劾他!同去!同去!」

面對這洶洶羣情,大官人勾起一絲冷笑,抱拳拱手:

「哎呀,諸位大人要進宮面聖,陳情訴苦,本府豈敢阻攔?官門就在眼前,諸位大人請便!只是…」他話鋒一轉,下巴微抬,指向遠處依舊喧囂混亂的街市方向,「如今那些鬧事的狂生刁民與義民鬥毆之事,尚未完全平息,餘波未靖,恐再生事端,驚擾聖駕!茲事體大,關乎汴京安寧!本官身爲權知開封府事,職責所在,片刻不敢稍離!必須親自坐鎮,處理善後,彈壓地面!實在分身乏術,無法奉陪諸位大人同去了!」

他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諸位大人一一請先行一步!本府…公務在身,恕不遠送!」

「你…你…好!好一個「公務在身』!」耿南仲氣得渾身亂顫,指著西門天章,半晌憋不出第二個字。張邦昌捶胸頓足想要大罵,卻被那冷冷的眼神嚇得吞了回去:「我們走!」

一衆清流大臣,只覺胸中那口惡氣堵得幾乎要炸裂開來!

他們最後狠狠剜了大官人一眼,那眼神怨毒得能淬出砒霜,卻終究無可奈何。

只得帶著滿腔恨意和踉踉蹌蹌地踏過了金水橋,朝著那深宮門禁地,倉惶而去。

卻在這時候,趙鼎走上前來說道:「大人有個小廝畏畏縮縮的,說是您的故人,死活要見您一面。小的看他不似作僞,也不敢擅自驅趕,就讓他遠遠候著了。」

「故人?」大官人聞言眉頭一挑,「叫他過來。」

「是!」趙鼎應聲,轉身朝著遠處宮牆陰影裏一揮手:「那小個子!大人開恩,叫你近前回話!」只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從一羣持械肅立的衙役縫隙裏鑽了出來。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褂,腳上一雙布鞋破了個洞,頭髮亂蓬蓬的,臉上帶風霜和惶恐,顯然吃了不少的苦頭。

他跌跌撞撞跑到大官人面前丈餘處,「撲通」一聲,雙膝砸在堅硬的宮磚上,額頭觸地,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大人!小的安童,叩見大人!大人萬福金安!青天大老爺!小…小人可算…可算又見著您了!」「安童?!」大官人這下是真有些意外了。

眼前這少年,正是當初那樁苗青謀財害主案裏,拚死逃出生天,又矢志爲主伸冤,不惜以螻蟻之力對抗夏提刑那般龐然大物的忠義小廝!

這小子骨頭硬,有股子不要命的狠勁,還有這一心爲主人的忠義,在這世道里倒真算個稀罕物。大官人對他印象很好,上下打量著他,語氣帶著調侃:

「嗬!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小猢猻!怎麼,李大人賞的二十兩雪花銀,加上本官讓來保給你的二百兩盤纏,還不夠你回揚州老家置幾畝薄田,娶房媳婦兒,舒舒服服當個小財主的?怎地還在這汴京城裏打轉?瞧你這灰頭土臉的醃膀樣,莫不是銀子都叫窯姐兒哄了去?」

安童聞言,又是搖頭,又是「咚咚」磕了兩個響頭,額頭瞬間紅了一片,他抬起頭,眼神清澈執拗:「回大人!小人不敢!那二十兩銀子並二百兩盤纏,小人一文錢也不敢亂花!待親眼看著苗青那忘恩負義的狗賊和幫兇們在法場上吃了「板刀面』,報了主人血仇,小人便捧著主人的骨灰罈子,送回了揚州老家,讓主人魂歸故土,入土爲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