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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第433章 賀【瑕措】白銀大盟加更 (3/6)

可那蓋頭一揭,便是六十年的光陰,如水流過,再也收不回來了。

賈府那頭。

金釧兒一手捂著後腰,蛾眉緊蹙,櫻口裏“嘶嘶”抽著冷氣,那水蛇腰肢扭得如同風中弱柳,一步三搖,和玉釧兒各提了兩壺水,勉強挪進了大官人的院子。

玉釧兒小臉繃得緊緊的,心口卻“怦怦”亂跳,眼風兒忍不住就朝那院子當中瞟去。

這一瞟不打緊,只見那大官人赤著精壯上身,一身腱子肉如同銅澆鐵鑄,塊壘分明。

玉釧兒看得口乾舌燥,腦子裏“嗡”地一聲,只剩下姐姐金釧兒平日裏咬著耳朵說的那句私房話:“我那老爺,嘖嘖,真真是驢一般雄壯!”今日親眼得見,方知姐姐所言非虛,甚至……猶有過之!看得她心兒一麻,慌忙別開眼,臉上火燒火燎。

大官人渾身熱氣蒸騰,正等熱水洗浴,猛見金釧兒這副模樣,眉頭一擰:“嗯你這是怎的了”目光又落在旁邊提著水桶、粉面含羞、手足無措的玉釧兒身上。

金釧兒疼得吸著涼氣,勉強擠出個苦笑:“……回老爺的話,方纔提水扭了一下腰……實在疼得厲害,只好叫妹妹來……來搭把手……”

“胡鬧!”大官人濃眉一豎,“腰都扭了,還逞強提甚麼熱水!”他幾步上前,他大手一伸,不由分說便將金釧兒手中那熱水“眶當”一聲奪下,撂在一邊。

金釧兒被他這霸道一吼,非但不惱,反覺一股甜意直滲進心窩子裏,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玉釧兒在一旁看得分明,姐姐那副又疼又羞又喜的模樣,還有大官人那毫不掩飾的疼惜,讓她心頭莫名一酸,又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艷羨一一天爺!

被這樣的男人如此霸道地護著,是種甚麼滋味既是四品大員,又如此俊朗帥氣壯碩!

那胸肌...竟!會!動!!

念頭未落,大官人已俯下身,一隻鐵臂不由分說便穿過金釧兒的膝彎,另一隻大手牢牢箍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稍一用力,竟像拎小雞崽兒似的,輕輕鬆鬆便將金釧兒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金釧兒嬌呼一聲,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了大官人的脖子,幸福的眼光瞥向自家妹妹。

大官人抱著她,大步流星就往內間走,邊走邊斥道:“扭了腰筋還敢亂動老實躺著去!”玉釧兒提著熱水,傻愣愣地看著大官人抱著姐姐消失在門簾後,那寬闊雄壯的背影,虯結賁張的背肌,趕緊跟上。

大官人進了內間安置好金釧兒,對跟著的玉釧兒說道:“麻煩你了,水放下,你早點回去歇著吧。”金釧兒在牀上,趕緊說道:“爺……熱水都提來了,您還沒洗呢……我這腰……怕是今晚都伺候不了您了……”她頓了頓,聲音拔高了些,帶著央求,“好妹妹,你……你替姐姐伺候爺洗浴,可好”“咣噹!”

玉釧兒猛聽得姐姐這話嚇得她魂飛魄散,只顧著連連擺手,小臉煞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啊!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姐姐!我……我……我怎能……”

她在賈府這些年,別說伺候男人洗浴,便是和正經爺們兒離得近些都少有,最多也就是和寶二爺走得近一些,何曾想過要直面這般雄壯如山的赤裸男人

更別說還要…還要伺候他沐浴…她光是想想那場景,就覺得渾身像被點著了火!

大官人也啞然失笑,目光在玉釧兒那驚惶失措、玲瓏有致的身段上掃了一圈,搖頭道:“胡沁!玉釧兒是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女,與我又非親非故,豈能讓她做這等事傳出去像甚麼話!”

“爺””金釧兒在內間拖著長音,帶著撒嬌和篤定,“我們姐妹一條心,骨肉相連的!妹妹只是幫姐姐代勞一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知,只要咱們仨咬緊了牙關,誰會知道”

她轉向玉釧兒眼巴巴的說道,“好妹妹,姐姐這腰疼得要斷了,你就當心疼心疼姐姐,幫姐姐這一回,好不好”

玉釧兒渾身僵直,小臉一陣紅一陣白。拒絕的話已經到了舌尖一這太羞人了!太不合規矩了!她本能地想逃。

可一抬眼,透過那晃動的門簾縫隙,正對上姐姐金釧兒那張寫滿痛苦和哀求的臉。

再想到姐姐“死”在外頭那陣子,自己因著姐妹情分,在府裏領了雙份的月錢銀子……那份本不該得的銀子,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心口發慌,內疚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

姐姐如今有難處,又如此求她……若是不應,豈不是忘恩負義豈不是白佔了姐姐的便宜她羞澀的帶著哭腔的:“我……我……我……答應姐姐便是……”話音未落,她已羞得恨不能立時鑽進地縫裏去,只覺得渾身滾燙。

內室裏熱氣蒸騰,水汽氤氳。

巨大的柏木澡盆已注了大半熱水,白濛濛的霧氣裹著胰子的香氣瀰漫開來。

大官人赤條條地跨進浴盆,精壯雄渾的身軀沉入水中,只露出寬闊油亮的肩膀和那鼓脹脹的胸膛。熱水一激,他舒服地喟嘆一聲,閉目仰靠在盆沿上,喉結滾動,胸肌賁張,腹肌在水下若隱若現,水珠順著古銅色的皮肉往下滾落。

金釧兒笑道:“可以了妹妹!”

玉釧兒這才轉過身來,站在澡盆邊,手裏攥著搓澡的細葛巾子,指尖冰涼,掌心卻全是黏膩膩的冷汗。她生得與姐姐金釧兒確有七分相似,一張瓜子臉兒,粉雕玉琢,眉眼如畫,尤其那雙杏眼,水汪汪的,比姐姐更多了幾分未經人事的青澀與純淨。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夏衫,剛纔在院中被踢翻的水盆濺溼了大半,此刻又被這滿室的水汽一蒸,緊緊貼在玲瓏有致的身段上,溼佈下隱約透出內裏杏色肚兜的輪廓和肌膚的膩白。

她眼睛根本不敢往水下瞟,只死死盯著水面漂浮的幾片花瓣。

“傻站著作甚”內間牀上,金釧兒忍著腰疼,聲音卻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穿透水汽傳來,“水汽起來了,正好給爺搓背呀!先用巾子沾溼了,使點勁兒,從脖子根兒往下搓……對,就是那兒,肩胛骨那塊兒,爺練武,那兒最是酸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