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紅樓芳華,權傾天下 > 第420章 第415章 賀【瑕措】白銀並盟主加更

第420章 第415章 賀【瑕措】白銀並盟主加更 (3/6)

“你……你這苦命的孩子啊!”孟氏枯瘦的手指撫摸著妙玉冰涼的手背,心痛如絞,“委屈你了啊!這般如花似玉的年紀……生得如此月貌花容……想我孟家的女兒,放在元祐年間,哪一個不是金尊玉貴、堪比宗室郡主的身份!便是配那鳳子龍孫、親王公侯,也是門當戶對!如今……如今競被逼得剃度出家,青燈古佛,做個不見天日的檻內人!是……是老身拖累了你們!”

宮女輕輕搖了搖頭,用一方素帕拭去腮邊清淚:“姑祖母萬萬不可作此想!只要得知姑祖母鳳體尚安,父親大人心中便有了寄託,定會稍感寬慰!姑祖母您……定有重見天日、再掌鳳印、母儀天下之時!”孟氏聞聽此言,渾濁的老眼中猛地爆射出兩道駭人的精光!

那光芒裏再無半分悲慼軟弱,只剩下數十年幽禁生涯淬鍊出的刻骨仇恨,她刻薄的嘴脣抿成一條冰冷鋒利的直線,齒關緊咬:

“會有的!定會有那一日的!待到那羣蟄伏的元祐故人重新翻過身來!待到……待到這紫宸殿上的龍椅換了新主!少不得要將老身這把朽骨,從這活棺材裏請將出去!爲他們……添一個承祧正統、無可辯駁的金字招牌!一個足以壓服羣臣、安定天下人心的先帝正宮!”

妙玉感受著手腕上那鐵鉗般的力道,聽著姑祖母口中這足以誅滅九族的大逆之言,心中既被那森然恨意激得驚懼交加,遲疑道:“可是……姑祖母,目下這江山,雖邊陲偶有烽煙,但官家……官家的御座,瞧著……似還穩固………”

“穩固”孟氏嘴角扯出一抹極淡極冷的笑意和不屑,“癡兒!你終究是太年輕了!太小看這汴京城裏那羣翻雲覆雨手段了!”

“當年先帝何等英明神武結果呢你姑祖母我,還不是曾被他們請了回來如今……老身這把老骨頭,還能再熬上些年月!他們……總會抓住機會的!就像當年對付先帝一樣!等著吧……且等著!”她的話語如同詛咒,在這死寂的靜室中迴蕩。

大官人泡得渾身筋骨酥軟,熱氣騰騰地從浴桶裏邁出來,真箇是通體舒泰,毛孔都透著暢快。他瞥了一眼浴桶裏,只見那李瓶兒已是軟綿綿地癱在溫熱的水中,粉面酡紅,雙目緊閉,櫻脣微張,細細地喘著氣兒,三魂七魄都丟在了雲端,連手指尖兒都懶得動彈一下。

大官人皺了皺眉,想了想,走到門前,拉開條縫兒,對著外間揚聲道:“去,把李瓶兒帶入府內,她屋裏最親近的幾個丫頭叫來!”

不多時,便聽得環佩輕響,細碎腳步聲近。迎春、迎香、繡春、繡香,四個李瓶兒從花府帶來的貼身丫鬟,魚貫而入。

這四個丫頭,皆是李瓶兒這等富貴奶奶千挑萬選、用銀子堆出來的好顏色,身段風流,眉眼含春。一進門,先是聞到一股子暖烘烘溼漉漉的氣息,抬眼又見大官人只鬆鬆垮垮披了件薄綢春衫,那衣襟大敞著,露出裏頭一片汗津津、油亮亮的胸膛。

嚅!

那胸膛!塊壘分明,肌肉虯結,汗珠子順著那鐵疙瘩似的腱子肉往下淌,蜿蜒過緊實的小腹,最後沒入那鬆鬆褲腰的深處。一股子混著皁角清香和濃烈男子氣息的熱浪撲面而來,燻得四個未經人事的丫頭心口怦怦亂跳,春心像那燒開的滾水,咕嘟咕嘟直冒泡兒!

四個丫頭臉兒飛紅,眼神兒躲躲閃閃,又忍不住往那精赤的胸膛上瞟,慌忙齊刷刷跪下行禮,聲音都帶著顫兒:“給大官人請安!”

大官人一擺手,渾不在意地道:“好了好了,從前平日作爲鄰居,你我在花府也常見,咱們府上沒怎多窮講究!不用動不動就跪,行個福禮便是。去,把你們奶奶身上那水兒擦乾爽了,好生扶到牀上去歇著。再把這裏頭拾掇乾淨,給老爺換上新燒的滾水,等我練完拳腳回來還要衝洗一遍。”

四個丫鬟這才紅著臉起身,嬌怯怯地福了福,鶯聲燕語齊道:“是,大官人。”

大官人自顧自將春衫一系,露出精悍的腰身,大步流星地出門練武去了。留下滿室未散的熱氣、曖昧的水汽,還有四個心猿意馬的小蹄子。

四個丫鬟這才圍到浴桶邊,七手八腳地將那軟成一灘春泥的李瓶兒從水裏撈出來。那身子白得晃眼,豐腴滑膩,被熱水泡得更是粉光融融,腰肢軟得彷彿沒了骨頭,身上那些淤看得人面紅耳赤。她們拿著細軟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替李瓶兒擦拭水珠兒。手上忙著,那嘴可閒不住,低聲議論起來,像一羣嗅到腥味兒的雀兒。

迎香年紀最小,最是口無遮攔,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李瓶兒的紅痕:“哎喲我的親孃!奶奶這身上…嘖嘖,大官人這嘴勁兒…怕不是屬狼的吧”她說著,自己先臊紅了臉,卻又忍不住好奇地用手指虛虛點了點那紅痕。

繡春一邊擦拭李瓶兒的腿彎,喫喫低笑:“屬狼我看是屬驢的!勁兒大,你瞧瞧奶奶這腿根兒軟得跟麵條似的,站都站不穩當!方纔大官人那胸膛胳膊,汗津津油亮亮,塊塊肉都鼓棱著,那腰桿子…嘖嘖,跟鐵打的樁子似的!下盤得多穩當怪不得奶奶像被抽了筋的泥鰍!”

迎春正擦拭李瓶兒的粉背,聞言也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無限遐想和艷羨:“可不是穩當麼!要說我們四個以後是不是也能跟著進房裏”

“那得看我們有沒有奶奶這一丁點個兒的福分了。”繡香正擦拭李瓶兒那豐隆滾圓的臀股,聞言更是大膽:“要我說呀!奶奶這纔是掉進福窩裏了!瞧這臉蛋兒,紅得跟熟透的桃兒似的,睡著了嘴角還翹著,夢裏頭怕不是還在那雲端上飄著呢,美得冒泡兒!”

四個丫頭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不像話,聲音雖壓著,卻像帶了鉤子的小爪子,直往李瓶兒耳朵裏心裏撓。

李瓶兒本就在半夢半醒之間,被她們又是擦弄又是這般露骨議論,終於悠悠轉醒。一睜眼便聽見這些羞死人的話,臊得她渾身發燙,又羞又惱,渾身乏力地啐罵道:

“作死的小蹄子們!舌頭都讓貓叼了去還是灌了黃湯發了春夢滿嘴裏甚麼臊!再嚼這些沒臉皮的舌根,仔細我拿針線把你們那浪嘴兒一針針縫上!還不快些扶我進去躺著!腰…腰痠得緊…”她說著想擰迎香一把,手抬起來卻軟綿綿沒力氣。

四人見她醒了,非但不怕,反而嬉笑著湊得更近,七手八腳地扶她。

迎香一邊攙著李瓶兒滑膩的胳膊,一邊笑嘻嘻地追問:“好奶奶!您可算醒了!方纔…方纔到底是個甚麼滋味兒您快說說嘛!”其他三人也眼神灼灼,屏息等著答案。

李瓶兒被她們問得臉上紅霞更盛,啐了一口:“呸!一羣沒羞沒臊的小淫婦!我看我入了這府裏,你們四個最高興!眼珠子都綠了是不是”

迎香笑道:“哎呀奶奶!您可算說中了!何止是想嘗!奴婢們這下可算知道根由了!怪不得您在花府的時候,每晚都要偷偷摸摸,提著裙子,像做賊似的溜到前院那月亮門後頭的陰影裏!一站就是小半個時辰!眼巴巴地瞧大官人光著膀子練武!”

她促狹地眨眨眼,學著李瓶兒偷看的模樣,“敢情是去看那槍那棒如何甩舞,如何威風凜凜,虎虎生風吧那大槍桿子…掄起來呼呼作響…奶奶看著,心裏頭是不是也像揣了頭小鹿,撲通撲通亂撞也跟著那槍花發軟發顫”

李瓶兒聞言,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隨即臊得滿面通紅,彷彿心底最隱祕的角落被人扒開晾在光天化日之下,羞憤交加:“好哇!你們…你們這些小蹄子!原來…原來都知道了!甚麼時候盯上我的梢了”

迎香指著其他三人:“豈止是知道!奶奶您在月亮門那兒偷看,看得入神,連帕子掉了都不知道!她們三個,可都躲在穿堂後頭那個黑駿簸的轉角里,豎著耳朵偷聽呢!那棍棒破空的“嗚嗚』聲兒、還有…還有大官人發力時那低沉的悶哼…嘖嘖,聽得可真切了!”

繡春、迎春、繡香頓時被臊得滿臉通紅,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齊伸手去擰迎香的嘴和胳膊。繡春笑道:“撕爛你這小浪蹄子的臭嘴!你沒偷聽是哪個聽得腿發軟,站都站不穩,扶著冰涼牆根兒直往下出溜,回去偷偷摸摸換小衣兒”

迎春紅著臉啐道:“就是!還有臉說我們那回大風天,大官人練得興起,汗珠子甩得老遠,你躲在後面看得眼都直了,口水流到下巴顏都不知道!回來還魂不守舍打翻了茶盞!”

繡香羞臊地擰迎香:“最不害臊的就是你!還偷偷問過我們是不是練武的才格外雄壯!臊不臊得慌!”一時間,浴房裏充滿了女子嬌嗔笑罵、互相揭短之聲,春意盎然,那空氣都彷彿粘稠甜膩得化不開。李瓶兒被她們鬧得又羞又臊,心底那點隱祕的得意和情潮卻被徹底勾了起來,身子越發軟得厲害,只得由著她們半扶半抱,一步三搖,往裏間暖閣挪去。她耳邊還嗡嗡響著那些露骨的話語,眼前彷彿又晃動著大官人那汗流浹背、筋肉虯結、揮舞著大槍的雄健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