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紅樓芳華,權傾天下 > 第419章 第414章 賀【瑕措】白銀並盟主繼續加更

第419章 第414章 賀【瑕措】白銀並盟主繼續加更 (7/8)

大官人則把手一招,喚道:“來保!”

大管家來保一直垂手恭立在一旁,此刻連忙趨前:“老爺吩咐!”

“王將軍、劉小將軍、王小將軍幾位兄弟一路辛苦,你帶人好生伺候著安置。住處可都備妥了”大官人問道。

來保躬身答道:“回老爺,前日接到老爺快馬傳信,小的早已備下了宅子。新買下來得,就在朱將軍、關將軍的府邸不遠,清淨寬敞,一應物事俱全。”

“嗯,辦得好。”大官人滿意地點點頭,對李將軍等人道:“李將軍,你們就隨著來保過去歇息。有甚麼短缺,只管吩咐他,當自己家一樣,莫要拘束!”

“謝大人厚恩!”李將軍等人感激涕零,又對著大官人和吳月娘深深一揖,這纔跟著來保退下。大官人轉頭看向王三官,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三官兒,你也家去吧。你母親怕是想你想得緊了。”

王三官垂首應道:“是,爹。”正要轉身。

一旁的吳月娘卻抿嘴一笑,接口道:“老爺且慢。倒也不用急在這一時半刻。林姐姐如今可不在家,今日剛和玉樓兒,還有晴雯那丫頭,一起動身往京城去了。”

“難怪我見缺了二人,她們這是”大官人一愣。

月娘柔聲細語地解釋道:“老爺,玉樓和晴雯那丫頭,是聽您得吩咐辦一樁頂頂要緊、頂頂體面的大買賣去了!那黑絲羅襪林姐姐帶去了京城,門路廣,面子大,往那些公侯府邸、六部衙門的女眷圈子裏一走,已然是大賣!紛紛跑到清河縣來,都讓玉樓兒親自給那些貴婦小姐們量腿定襪!您是沒見著那場面,門口的馬車多得把獅子街都堵了!

“光是京城這幾日,達官貴人們下的定錢,就夠咱們清河縣作坊裏十來個繡娘日夜趕工小半年的了!林姐姐帶著孟玉樓和晴雯她們這次去,就是帶著第一批趕製好的精貨,親自送上門給貴人們試穿、收尾款,順便再接新單子!”

大官人彷彿已經看到無數雙裹在薄透黑絲裏的玉腿,在那些高門大戶的深閨中搖曳生姿,而滾滾的金銀正順著這香艷的管道流入他的府庫。

外間燭火昏昏,見到大官人召喚李瓶兒進了大廳,又放下了簾子。

金蓮兒手裏攪著條汗巾子恨聲道:

“得!都散了罷!眼不見心不煩!各自尋個冷被窩鑽進去挺屍是正經!”

香菱兒眨巴著眼湊近問道:“啊等會不伺候老爺”說吧臉蛋兒一紅:“金蓮姐姐你不是說今日讓我搶個關鍵位置!”

金蓮兒看了一眼桂姐兒咳嗽一聲,“我的傻香菱兒,你眼珠子是琉璃球兒做的你沒瞧見方纔桌上李寡婦那眼珠子,恨不能粘在老爺身上扯都扯不下來!那是急著填肚子那是急著填他那把邪火!”她越說越氣,胸脯起伏,指著裏頭,聲音壓得低:“李瓶兒!走路一步三搖,那屁股蛋子扭得,恨不得甩出花兒來!方纔遞茶那會兒,她那眼風兒…嘖嘖嘖!直往老爺那心尖兒肉上撓!水汪汪、黏糊糊,恨不得當場就把大官人囫圇個兒吞進她那蜜罐子裏!”

香菱被她這露骨的話臊得臉通紅,絞著衣角,小聲囁嚅:“不…不會吧這瓶兒姐姐平日裏對我挺和氣的…也沒聽說要進門來!”

“和氣”金蓮兒嗤笑,“和氣能天天待在咱們這裏不肯走,和氣那模樣能一口吞掉咱們老爺那叫內媚!骨子裏的騷,裹著層軟皮兒,專等著饞嘴的貓兒上鉤呢!老爺這會兒叫進去,你看吧,準是羊入了虎口,今晚不被她活生生嚼碎了骨頭,吸乾了骨髓纔怪!”

一直沒吭聲的李桂姐,這時慢悠悠吐出個瓜子皮兒:“瞧把你急的!以咱們老爺的身份,以後的女人多了去了,老爺不就圖個新鮮熱乎勁兒這也是常理。你呀,白生這閒氣!她再是蜜罐子,還能把大官人泡化了不成”

金蓮兒狠狠剜了桂姐一眼:“你倒會說風涼話!你若是不要爹爹,把你那份給我!我要,我恨不得爹爹每一份都是我的!哼,如今睡也睡不著!等著聽吧,一會兒那屋裏,不定傳出甚麼妖精打架的動靜兒來!”桂姐噗嗤一聲笑了:“真困了,我先去歪著了,你們二位,慢慢兒聽壁角吧!”說完,咯咯笑著,自顧自回房去了。

金蓮兒被她噎得說不出話,對著桂姐背影啐了一口:“又不敢把自己那份讓給我!”

回頭又見香菱還傻站著,一副似懂非懂、又羞又怕的模樣:“走吧走吧,好香菱,明日記得早些起來,幫著姐姐我一起伺候爹爹洗漱,沒準爹爹想我們把我們拉道一起,到時候臊一臊那李瓶兒,我們幫她開個竅!”香菱聽完嚇得一哆嗦,臉蛋紅紅慌忙低頭跑了,哪裏敢答應。

金蓮兒獨自站在昏暗的廊下,聽著那緊閉的房門內隱約傳來幾聲說不清道不明的寇窣,一扭身也離開了。

那頭大官人屏退左右,只帶了李瓶兒進到大廳內。

只聽“刷”的一聲風響,那李瓶兒竟像一頭餓了許久的母豹子,帶著一股香風直撲過來!

大官人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個趣趄,後背重重抵在冰涼的雕花門板上,撞得他悶哼一聲,氣息都爲之“你!放肆!”大官人本能地端起主子的架子嗬斥。

李瓶兒卻不管不顧,兩條玉臂如同藤蔓般死死纏住大官人粗壯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那張艷若桃李的臉蛋湊得極近,吐氣如蘭,帶著一股甜膩的暖風直撲大官人的耳朵眼兒,聲音又嬌又媚,還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潑辣勁兒:

“我的大官人!我的親達達!你便是喝我打我,我也不讓你走了!”

大官人哭笑不得:“我如今可是你得主子!”

“主子又怎麼了,你便是皇帝是乞丐,又怎麼了,你是甚麼奴家也跟定你了!”李瓶兒嘟著嘴兒:“你第一眼見我,在花家那矮牆根底下,你那手……嘻嘻,可沒半點主子的規矩!隔著裙子就敢摸上來!”大官人一愣,自己哪裏不規矩了,說道:“胡說個甚麼!那日明明是你這翻牆頭撿風箏回不去,老爺我好心扶你一把怎麼就成了輕薄”

“手滑”李瓶兒仰起臉,媚眼如絲,水汪汪的眸子裏滿是挑逗和控訴,她扭著腰肢,抓住大官人雙手放到自己肥臀上,聲音又甜又膩:“大官人吶,你那手滑得可真有學問!手放在哪裏你自己心裏沒個數麼嗯”

大官人哭笑不得:“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可記得爺規矩的很,只是你那腳兒還踩到了爺臉上!”“我能記錯麼那一日奴就這麼淪陷了,日也想,夜也想,沒錯!千真萬確!”李瓶兒口中嚷著,身子卻愈發像那離了水、尋著熱源的蛇,軟軟地、緊緊地纏了上來:“我的好官人!你睜眼瞧瞧奴!奴李瓶兒這顆心,這身子,哪一處不是滾熱地向著你難道還比不得你家裏那位菩薩奶奶月娘她有的,奴哪樣短了”

“花子虛那死鬼撇下的金山銀海、田莊鋪面,奴眼都不眨就捧到你跟前!還有奴壓箱底的金簪玉鐲、私房細軟………只要你點個頭,連奴帶這些黃白物兒、綾羅綢緞,一股腦兒都是你的!奴甚麼都不要!只求官人你正眼瞧瞧奴這副身子骨,別再在奴跟前端著你那副老爺架子!月娘能爲你死,奴這顆心也剜得出來給你瞧!”

“奴就不明白,官人你爲何……爲何就不要奴莫非奴這身子就這般不入官人的眼這般……醜麼”說著,那眼淚珠子便斷了線似的滾下來,想著自己舍了臉皮、拋了家財、不顧人倫地貼上來,卻還換不來個痛快,那委屈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哭得渾身亂顫,連帶著那纏著大官人的身子也跟著起伏。大官人見她哭得可憐,嘆了口氣道:“你……你畢竟曾是我那結義兄弟花子虛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