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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第362章 定計,崔氏哀求,京城來信 (3/3)

大官人眉頭重新蹙起,身體向後靠了靠:“哦謀殺崔娘子乃詩禮之家出身,當知口說無憑,可有實據”

崔婉月聞言,粉面更添羞紅,一直紅到了頸下那雪膩肌膚。她臻首微垂,聲音陡然低婉下去,帶著羞赧與難以啓齒:

“大人容稟……妾身……妾身歸家後,反覆思量,此事……此事疑竇叢生!當夜……當夜妾身本在自家下榻房間,怎地就……就醉得不省人事還……還……”

她羞恥得幾乎難以成言,只把身子縮得更緊,喘息了片刻,才聲如蚊納般斷續道:“……還神志昏聵,行差踏錯,竟……竟誤闖大人尊駕所在……以致……以致失身鑄錯…”

想起那夜荒唐,忽然又想起那四泉映月,再思及此刻自己衣不蔽體地跪在男人面前陳情,她羞憤得渾身肌膚都透出淡淡的粉色,炭火烘烤下,細密的香汗滲出,那溼透的薄羅貼在肌膚上,幾成透明,內裏風光欲遮還露。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妾身百思不解!那酒……那酒是與妾身胞兄共飲!偏生……偏生他屢次三番,在妾身面前巧言令色,勸我……勸我離棄鄧家,舍了先夫……說甚麼隨他……隨他終非良策,難有善果……”“如今想來,其言其行,處處透著詭異!以他素日心術不正、唯利是圖的秉性,爲了……爲了迫使妾身就範,依他擺佈,只怕……只怕就是他,暗施毒手,害了我夫君性命!大人!青天在上!求您……求您爲妾身那含冤九泉的夫君做主啊!”她端端正正地磕下頭去,每一次俯身,那飽滿便在羅衣的束縛下盪出弧度,腰臀的曲線在跪姿下更顯豐腴圓潤。

可大官人看著這晃盪的軌跡,卻不知道爲何忽然想到清河那對大吊鐘來,一個恍神才沉聲道:“崔娘子,且起身說話。此事……鄧大人這案子…你既指認親兄崔大人爲元兇,他乃一州通判,空口白牙,豈能取信於人可有半點憑據”

崔氏猛地抬起頭:“回大人,實證……妾身眼下確無。但妾身有一計,或可引蛇出洞,令兇手自現原形!”

“哦”大官人眉峯一挑,身體微微前傾,顯然被勾起了興趣,“計將安出”

崔氏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語速加快,思路卻異常清晰:“妾身料定!兄長,此刻定然以爲妾身走投無路,心灰意冷之下,必會返回宋州,尋他庇護,聽憑他擺佈!可妾身……可妾身偏不遂他所願!”“妾身依舊跟隨大人官船南下!妾身兄長若知此訊,必定心急如焚,唯恐妾身脫離掌控,日久生出變故,壞了他圖謀!情急之下,他定會鋌而走險!最便捷之法,便是令那潛伏在船上、害了妾身夫君的兇手,尋機將妾身……強行帶離官船,押回宋州!屆時……”她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大人只需佈下羅網,靜候那兇手現身拿人,豈非人贓並獲再一審問,便可順藤摸瓜。”

大官人聽完,久久不語,不虧是崔氏血脈,不但比起那幾個小真婦知書達理,通曉政局,還有顆玲瓏心、半響,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由衷讚賞的輕笑:“嗬……虛張聲勢,引蛇出洞……妙!妙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目光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再次掃過,最終停留在她因緊張期待而微微翕動的紅脣上,讚道:“不虧是博陵崔氏的後代,這份急智與膽識,尋常男子亦難及。好,此計甚妙!”

崔氏眼中瞬間進發出絕處逢生的光芒,喜極而泣,連忙叩首:“謝大人!謝大人成全!”

大官人搖了搖頭:“只是我也不瞞你。唉,本官眼下有緊要公務纏身,片刻不得分身。”他頓了頓:“此案自有提刑衙門按律勘察,你且放心。”說罷,端起茶盞又呷了一口。

崔氏聽聞大官人競要將此案移交下屬衙門,心中登時一沉,如同墜入冰窟!她太知道那些衙門官吏是甚麼德性了!推諉、拖延、敷衍塞責是家常便飯,人命關天的大案,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紙公文,能拖則拖,誰會真心實意替一個孤苦無依的婦人申冤指望他們,無異於坐等仇人逍遙法外!

一股絕望的寒氣瞬間攫住了她,但緊接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狠勁從心底湧起!她貝齒猛地一咬下脣,留下一點胭脂印子,抬眸時,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瞬間蒙上一層薄霧:“大人!倘若……倘若奴家能解出您那夜夢中所見的“四泉映月』,您……是不是就肯答應親自爲奴家作主”

大官人聞言,執杯的手微微一頓,眼中掠過一絲真正的驚訝。那晚她假死過去,等到久後悠悠醒來那四道泉眼都是乾涸痕跡,她不曾親眼看見,這是如何這知道的

他隨即失笑,搖了搖頭:“嗬,解夢有趣。不過……本官素來不喜與人談條件,更不喜這等……脅迫交換的談法。崔娘子,你逾矩了。”

崔氏心頭一緊,卻並未退縮。她深吸一口氣,眼中方出妖嬈嫵媚的光茫:“那……大人喜歡怎麼談奴家…哭唧唧地…哀求著談”

話音未落,她已香風一陣,裊裊娜娜、步步生蓮地走到大官人腳凳前,竟毫不猶豫地屈膝跪在厚厚的地毯上!

纖纖素手帶著溫香伸向大官人的皁靴,動作輕柔得像拂柳,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妖嬈,替他褪下靴襪。那一雙保養得宜、白皙如玉、十指蔻丹鮮紅的柔美,便落在了大官人略顯粗糲的腳掌和小腿上,力道適中、指法銷魂地揉捏按壓起來,指尖兒還時不時在那腳心兒敏感處輕輕勾撓一下

大官人本是帶著幾分冷眼旁觀,想看她如何“哀求”。然而那指尖甫一觸及皮肉,傳來的觸感與力道,卻讓他眉頭微不可查地一挑!

這手法……競與他府中美婢乃至那些風流小寡婦截然不同!美婢們是經年累月摸索著他的喜好,他說哪裏便按哪裏,重在迎合;小寡婦們則帶著野性的挑逗,揉捏間儘是撩撥。

而崔氏這雙手,指法精準,力道透達肌理,竟似隱隱按住了幾處關鍵的穴位!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舒泰之感,順著小腿經脈直往上竄,競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喟嘆出聲。

“你……學過”大官人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探究的沙啞。這絕非尋常閨閣女子會的手法。

崔氏低垂蝽首,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專注地揉按著他結實的小腿肚,一雙玉手如同游魚,滑膩膩暖烘烘地在他腿上逡巡,聲音軟媚:“說出來大人您可別笑話奴家。博陵崔氏,百年來族中女兒,數十人入宮侍奉君王龍榻,其餘……亦不過是高門大戶裏聯姻結盟、暖牀迭被的玩意兒。”

她指尖微微用力,精準按壓在一處穴位上,帶來一陣強烈的酸脹麻癢,“自打會走路起,便要被拎著學這些…微末伎倆,推拿導引,不過是讓自家男人筋骨鬆快些,好在後院爭寵罷了!”

她說著,那雙手已漸漸按揉至大官人膝彎上方,指尖帶著若有似無的暖意和暗示。她終於抬起眼,那雙曾盛滿哀慼與絕望的眸子,此刻眼波流轉,竟暈染開一片驚心動魄的嫵媚,紅脣微啓,吐氣如蘭:“大人……今日,可還想……再看一回那“四泉映月』之景”

大官人眸光驟然轉深,俯視著跪在腳邊、姿態卑微卻眼神勾魂的女子:“本官方纔說過……不喜談條件。”

崔氏迎著大官人的目光,非但沒有懼意,那抹嫵媚的笑意反而更深地漾開在梨渦裏。

她身體微微前傾,幾乎要依偎上他的腿,仰著小臉兒,眼巴巴、水汪汪地望著他,聲音嬌嗲:“大人您可冤死奴家了!哪裏是條件嘛”她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下自己嫣紅的脣瓣,“是奴家……奴家自個兒的心兒…想…想得緊,想要給揉碎…想再給大人您……再演一出那四泉映月的靡景兒…”她眼睫輕顫,彷彿要落下淚來,聲音帶著哭腔般的媚意:“求求您了……我的好大人……您就……成全了奴家這點子要化了的心思吧…施捨一些些雨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