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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第301章 金蓮:我給林黛玉磕頭! (1/4)

黛玉戴好面紗,大官人送她進入賈府馬車內。

轎簾甫一垂落,將那弱柳扶風般的影兒隔在了賈府的車廂裏。

大官人目送馬車轆轆往王招宣府去,心頭那點子對這姑蘇佳人的憐惜也隨風兒去,便轉身踱回廳堂。這一進廳,卻猛地定住了腳步一一隻見當門並排立着四個粉雕玉琢的妙人兒,恰似四朵解語花,偏生都繃着臉兒,一言不發,靜得能聽見彼此衣料的細響。

大官人目光如鉤,挨個兒在她們身上細細刮過,怎麼今天這四個絕色美婢氣氛有些奇怪?

如今她們都進府好些日子了。

那香菱兒,近來得了自己滋養,身段兒愈發顯得玲朧圓潤,像顆漸熟的的粉桃兒。往日裏那份青澀的骨感褪了去,此刻裹在一身水綠衫子裏,腰肢卻收得極妙,臀線日漸豐腴,坐在腿上把玩時,那溫軟滑膩的曲線,早已不是當初怯生生的模樣,幾分象可卿的雍容華貴裏偏又透出幾分嬌憨的稚氣,額頭中間那顆胭脂痣更帶上幾分嫵媚,直叫人想揉碎了吞下肚去。

再看那金蓮兒,真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她只這般隨意一站,便似無骨的蛇兒,渾身皮肉都透着股勾魂攝魄的慵懶媚意。薄紗衫子下,肩頸的線條柔若無骨,一對金蓮兒輕輕顫動,腰肢款擺間,眼波兒斜斜一飛,縱是含嗔帶怨,也攪得人心頭火燎。

桂姐兒也是不同以往。昔日那煙花巷裏沾染的濃豔風塵氣淡了許多,眉宇間添了絲別樣的清爽。可這清爽非但不減其韻,反在她勻稱風流的身段上,鍍了一層良家女子的的慵懶媚態。她穿着件杏子紅的掐腰襖裙,腰是腰,臀是臀,站在那裏便是一段風流文章。

孟玉樓依舊是那般大氣端莊的模樣,面容如滿月,氣度雍容。可最奪人魂魄的,還是裙裾下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兒。那腿兒的尺寸、線條,大官人所見美人兒裏只有扈三娘能比上一比,裹在綾羅裏,隱隱顯出流暢緊緻的輪廓,只消瞧上一眼,便能引動無限遐思,想着若是纏在腰上…

大官人看着這四位平日裏都爭着搶着求寵的可人兒,今天卻各個面容嚴整,站得規規矩矩,彷彿四個泥菩薩一般目不斜視整整齊齊的站着,不由奇道:

“咦?你們今兒這是唱的哪一齣?往日裏老爺這兩條大腿、兩隻骼膊,恨不能生出八隻來,也包攬不下你們四個肉兒,今日倒好,空空落落,倒讓老爺心裏頭也空落落的了!”

他左右打量幾個可人,見她們依舊一動不動,嘖嘖幾聲,“哎喲喲,瞧這小嘴兒撅的,四個嬌滴滴的肉兒,莫非都商量好了,生老爺的氣了?”

欲破陣,當先找陣眼。

大官人先就一把將那身量最高的孟玉樓攬了過來。

孟玉樓被他箍在懷裏,那雙驚心動魄的長腿順勢就跨坐在了他錦緞袍子的腿上。這一坐實,大官人只覺得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月事巾子的明顯輪廓,湊到孟玉樓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低聲笑道:“還沒走麼?”

孟玉樓還未習慣自家老爺在她人面前如此露骨,滿面飛霞,連那白膩的頸子都染了粉紅,忙不迭地用手捂着嘴,眼波流轉間帶着嗔意,又羞又臊地低聲啐道:“老爺…渾說甚麼呢!這東西哪有…哪有這般快的…”

她身子一扭,使出些力氣掙脫那火熱的懷抱,站起身來,理了理微亂的裙裾,站到一旁,只拿一雙含春帶笑的媚眼瞅着大官人,道:“老爺,奴家入府晚,雖說比這幾位妹妹癡長几歲,可也不敢壞了規矩,惹了衆怒。您呀,還是先哄哄她們罷。”說罷,真個兒只抿着嘴兒,笑吟吟地看起熱鬧來。

大官人碰了個軟釘子,哪裏肯罷休?猿臂一伸,又將那香氣襲人的桂姐兒撈進懷裏。

桂姐兒身子骨勻稱風流,坐在腿上,那分量恰到好處,溫香軟玉抱個滿懷。

桂姐兒被他緊緊摟着,腰肢在他掌中輕扭,臉上卻綻開一個風情萬種的笑,也學那孟玉樓,玉手輕輕推拒着大官人不安分探向她祿山之爪,腰肢一擰,便如滑魚般脫身出來,退了兩步,朝着大官人盈盈一福,聲音又軟又糯:“老爺息怒,今日可是我們四個姐妹共進退。桂姐兒這裏,先給老爺賠個不是了。”“哎喲喲!”大官人又是氣又是笑,更添了幾分不信邪的勁兒,“我偏不信你們真個兒鐵板一塊!小粉團兒!”他對着最是乖巧可人聽話的香菱兒一招手,聲音裏帶着不容抗拒的寵溺,“到老爺懷裏來!讓老爺疼疼你!”

誰知一向百依百順、任他揉捏把玩的香菱兒,此刻竟也漲紅了粉面,小腦袋搖得象撥浪鼓,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躲閃着大官人灼熱的目光,細聲細氣卻異常堅定地說:“老爺…不…不能的…香菱不能背叛三位姐姐…”

這下大官人真個兒被氣笑了,拍着大腿道:“好哇!反了!反了你們這羣小蹄子了!我就不信!”他猛地轉向那媚骨天生的金蓮兒,聲音帶着幾分賭氣的霸道,“金蓮兒!!快過來!今兒老爺誰的賬也不買,就只疼你一個!快來!”

金蓮兒站在那兒,身姿扭得越發勾人,豐潤的嘴脣嘟得老高,能掛個油瓶兒。她眼波橫流,似嗔似怨地飛了大官人一眼,聲音更是又嗲又糯:“親老爺,好爹爹…您便是拿出家法來打我們四個,今兒個呀,我們也是說好了的一一共同進退。不理老爺!”

四個絕色丫鬟,如同四尊玉雕的美人屏風,又似四團燃着不同火焰的暖玉香脂,齊齊地、無聲地抗拒着。

那滿廳的春光,馥郁的體香,勾魂的媚態,如同四尊玉雕的觀音。

空空落落!

既沒有往常那溫香軟玉粘貼來揉肩,也不見那柔黃素手湊過來捶腿。既沒有嬌滴滴的發嗲討賞,也失了那投懷送抱的旖旎溫存。

大官人瞧着這陣仗,反倒氣樂了,拍着大腿笑道:“好好好!真真是反了天了!我西門府上四個頂在老爺心窩窩裏的尖尖兒,竟都合起夥兒來背叛老爺了?來來來,快說與老爺聽聽,今兒個這唱的是哪一齣《四美同叛》?”

金蓮兒扭着水蛇腰,櫻脣嘟得能掛油瓶兒,那聲音又嬌又嗲:“老爺偏心!偏心到胳肢窩裏去了!我們姐妹四個,哪個不是把整個身子連着心肝兒都掏出來給了老爺?渾身裏裏外外都沁着老爺的味兒!”“可老爺倒好,對那新來的狐狸精…如此偏愛,哼!人家都打上門來了,老爺還巴巴兒地親手給她煮甚麼“黛玉茶’!那茶湯子金貴得跟玉液瓊漿似的,香氣飄得滿府都是,我們姐妹連味兒都沒聞着,更別說喝了!老爺何曾這般用心給我們姐妹煮過一盞?”

“不行!我們咽不下這口氣!定要齊齊去告到大娘跟前,讓大娘評評這個理兒!老爺太偏心了!”她這一挑頭,其餘三個也立刻嬌聲附和,鶯聲燕語,醋海翻波:

“就是嘛老爺!那林姑娘纔來一日,就得了老爺這般青眼,以後如何是好!”

“那茶定是極好的,老爺連個茶沫子都捨不得賞我們嚐嚐…”

“老爺…您心裏還有我們姐妹麼?”

一時間,四個千嬌百媚的尤物邊說着邊上來四雙小手推揉着大官人,或嗔或怨,或扭或搖,滿屋子都是酸溜溜的脂粉氣和嬌滴滴的埋怨聲,直把個大官人圍在當中,如同陷進了四團又香又軟的胭脂陣裏。“好了好拉!”大官人被她們鬧得骨頭都酥了半邊,笑道:“我當是甚麼潑天的大事,原來是爲了一盞甜茶湯子?值當你們四個肉兒這般同仇敵汽?聽老爺給你們分說分說,這其中的道理。”

四個美人瞪着眼睛,看着自家老爺如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