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邊說邊挪著步子:“比如你妻子,你放心!你人都不在了,我替你好生養著她!保證讓她穿金戴銀,喫香喝辣,一輩子平平安安,富貴無憂!而且不許她改嫁!一心一意守著你的牌位過!本宮說到做到!這————這總行了吧?”
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卻骨碌碌一轉,狡黠的光芒一閃而過。
“鬼呀!!!”
她尖聲嘶喊著,頭也不回地就往林子外跑。
大官人見狀,又好氣又好笑,哪裏容得她跑掉?
這小傢伙跟自己說了半天原來不是不怕鬼,是想著逃跑!
他一個箭步上前,精準無比地一把攥住了帝姬纖細卻豐腴的腰肢!。
“啊——!”趙福金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天旋地轉,下一瞬,已被輕而易舉地翻轉過來在對方的膝蓋上!
“啪!”地一聲脆響。
“啊——!”趙福金痛呼出聲。
“還敢一個人溜出來嗎?嗯?”大官人冷笑道。
“不敢了!不敢了!嗚嗚————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趙福金又羞又痛,眼淚汪汪,那臀兒在他膝上不安地扭動。
忽然,她扭動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
她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和驚疑,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沒死?!”
大官人低頭看著她那副又驚又喜的呆樣,忍不住朗聲大笑:“哈哈哈!你不是說鬼摸不著嗎?”
他將她稍稍扶起,挺起自己那寬闊厚實的胸膛,“來,你摸摸看,是虛是實?”
誰知趙福金聞言,竟真的伸出一隻小手沒有往上,而是往下狠狠地一撈!
那動作大膽、突兀、刁鑽至極!
這是帝姬能幹出的事情?
“呃?”大官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還沒等到他開口,只見趙福金那隻爲非作歹的小手還僵在那裏,她整個人卻像是徹底懵了,小嘴微張,臉上血色褪盡又瞬間漲紅,眼神從驚愕、茫然,最終化爲滔天的委屈!
“哇—!!!”
那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比剛纔任何一次哭泣都要洶湧澎湃!
她猛地從大官人懷裏蹦起來,不管不顧地一頭撞進他懷裏,兩條雪白滑膩的藕臂用盡全力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幾乎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他堅硬的胸膛裏!
哭得死去活來,梨花帶雨,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身:“我以爲你死了!嗚嗚嗚嗚————你這個沒良心鬼!”
她邊哭邊發泄,哭罵間,不解氣一般,猛地低下頭,張開那嫣紅飽滿帶的櫻脣,露出編貝般的細齒,狠狠抓起那隻剛剛打過她屁股的大手,用盡全力地咬了下去!
冬夜霜凝,寒星寂寥,二人一騎,大官人騎著馬兒晃晃悠悠走在前頭馬車後。
抬頭一輪白月,低頭一個可人。
“疼麼?”趙福金的聲音悶悶地從大官人胸口傳來,她抓住大官人那隻大手,伸出嫩筍般的指尖,極輕極輕地撫過那紅腫的傷痕。
大官人冷笑:“你咬的時候,怎麼不問疼不疼?”
趙福金聞言,小嘴一癟,白皙滑膩的小手,怯生生地伸到了大官人的嘴邊。
“我——我讓你咬一口好了——隨你咬多重都行——”
大官人張開嘴輕咬一口。
“呀!”趙福金忍不住輕呼出聲,待看到他留下的那個淺淡印痕,那張絕艷的小臉綻開媚笑,帶著得意甕聲嬌嗔:“我就知道!你不捨得真咬我!”
大官人冷哼:“回去後,有你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