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扈三娘還要包紮,大官人笑道不用。
扈三娘這才應聲退了出去,臨出門前,自光疑惑地掃了一眼牀榻上昏迷不醒的趙福金。
待扈三娘離去,大官人走到窗邊,“吱呀”一聲推開半扇窗戶,讓帶著寒意的清新空氣湧進來,沖淡屋內的藥味和隱約的血腥氣。
他轉身,目光落在屋內紅泥小火爐上溫著的一把白瓷執壺,探手摸了摸壺身,入手溫潤,正是恰到好處的溫熱。
他拎起執壺,又走回牀榻邊。看著榻上趙福金裹著他斗篷、依舊瑟瑟發抖、
小臉燒得通紅的樣子,眉頭緊鎖。
溼透冰冷的衣物貼在身上,只會加重她的寒氣。
大官人低罵一句,放下水壺,開始解趙福金身上那件已經被雪水、污泥和狼血浸透的華貴外袍。
外袍褪下,露出了裏面同樣溼透的中衣。
最外一層是素白軟緞的圓領中單,質地輕薄柔滑,此刻溼漉漉地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少女初具規模的玲瓏曲線。
中單之下,竟還有一層薄如蟬翼的冰綃抹胸,邊緣用極細的金線繡著纏枝蓮紋。
堪堪兜住兩團那初初飽滿的軟沃。
抹胸被雪水浸透,幾乎成了透明,緊緊裹覆著,隱約透出底下雪膩膩的輪廓。
大官人解開她腰間的絲絛,褪下同樣溼冷的綢褲。
果真是金枝玉葉養出的身子!
兩條美腿修長豐腴,肌膚白膩得賽過剛凝的羊脂膏子,通身上下竟尋不出半點瑕疵。
只是此刻凍得發青,兀自微微打著寒噤。
隨著衣物一件件剝離,一股子甜暖的乳香混著女兒體氣,裹著那極其名貴、
清冷幽遠的龍涎香,直往大官人鼻子裏鑽。
大官人將她溼透的褻衣盡數除去,只餘那件溼透的冰綃抹胸還勉強掛在身上。
這滑嫩的身子是終年不見天光的富貴,才養出的極致細嫩與白脂,滑溜得連最上等的杭綢也自愧弗如,此刻卻燒得泛起一片撩人的粉霞。
大官人擰了塊乾淨的溼布,用壺中溫水浸透,擰得半乾,開始擦拭她滾燙的頸側。
指腹下那膩滑如脂的肌膚裏,能覺出頸脈在突突地急跳,微弱又慌亂。
布巾順著那天鵝頸子滑下,探入錦被底下,小心翼翼揩抹她腋窩深處—一那裏更是熱得灼手,皮肉滑膩膩、汗津津的。
做完這些,大官人從自己貼胸的暗袋裏,摸出一個小巧油紙包,拿出一粒膠囊捏開趙福金緊抿的櫻脣塞進去。
可這趙福金早已燒得人事不省,牙關緊閉,喉頭毫無吞嚥反應。
那粒膠囊卡在她溫軟滑膩的舌苔上,任憑大官人如何用指尖往裏推頂,都紋絲不動。
大官人只得又探指進去,將那滑溜溜的膠丸摳了出來,帶出些許溼熱的津液。
看著指尖那溼漉漉的膠囊,再看看她燒得通紅、眉頭緊蹙的小臉。
大官人嘆了口氣一聲,兩指捏破那透明膠殼,將裏頭苦得倒胃的藥粉盡數傾進溫水裏,胡亂攪了幾攪,化成一勺渾濁的藥湯。
他含了滿滿一大口那苦汁子在嘴裏,俯下身,一手鐵鉗般捏開趙福金的下頜骨,另一手託死她的後頸窩子,硬生生將她小臉兒仰起,撬開那兩片滾燙的櫻脣。
大官人將自己的嘴,重重地、嚴絲合縫地壓了上去!
蠻橫地頂開牙關,將那股子苦澀藥湯強灌了進去!
正是藥汁橫流的當口一“唔!”大官人猛地眼珠子一瞪!下脣“咯嘣”一下傳來鑽心劇痛!
那昏迷的趙福金,不知是醒了半分還是燒糊塗了,竟猛地合攏編貝般的細齒,死死咬住了大官人探在她檀口裏的下脣肉!入肉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