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紅樓芳華,權傾天下 > 第210章 第206章 玳安受委屈,生辰綱入庫!求月票!

第210章 第206章 玳安受委屈,生辰綱入庫!求月票! (2/4)

“啊!”玳安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臉上淚痕猶在,那雙眼睛卻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彩!

“謝大娘!謝大娘點撥!小的糊塗!小的該死!”玳安喜得幾乎要跳起來,嘴裏迭聲謝着,“咚咚咚”對着月娘就磕了幾個響頭,那張臉瞬間由陰轉晴,眉開眼笑了起來。

月娘繼續笑罵道:“老爺是讓你警惕着規矩,這次事哪裏是怪你,是變着法兒賞你呢!你知道就好,去吧去吧!”

玳安也顧不上擦淚,一骨碌爬起來,腳步輕快得像是踩了風火輪,嘴裏唸叨着“小的這就去……這就去……”,一溜煙兒地就奔着祠堂方向,喜滋滋地“領罰”去了。

剛出得們來,只見來興一路飛跑而來,氣吼喘籲,滿頭滿臉的汗珠子,如同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他正撞見玳安打門裏出來,慌得也顧不得禮數,上前一把就攥住了玳安的胳膊,那手勁忒大,捏得玳安“哎喲”一聲。

“大爹呢?大爹此刻在何處?”來興喘得胸膛起伏,聲音都變了調,急赤白臉地問道,“有……有十分要緊的勾當,天塌下來一般,須得立時三刻尋見大爹稟告!”

玳安被他這副模樣唬了一跳,定睛看時,只見來興臉色煞白,嘴脣都失了血色,眼珠子瞪得溜圓,裏頭滿是驚惶。

玳安心下“咯噔”一聲,暗道:“壞了!這廝專管採買貨物,前番纔出了那檔子紕漏,莫不是……莫不是那要緊的貨路上又撞見強人了?”

他自家心裏也虛起來,不敢有絲毫隱瞞,忙四下裏張望一眼,湊近了來興的耳朵,壓着嗓子,氣聲道:

“三管事,莫慌,莫慌……大爹他……他此刻正在王招宣府上走動。”

來興一聽“王招宣府”四個字,也顧不得細想,轉身拔腳就要奔那府上去。

剛躥出兩步,猛地又剎住了腳。

他平日裏只在西門府上和外頭採購打轉,從未去過王招宣府,轉念一想萬一難進去耽誤事情!

不由分說,再次狠狠揪住玳安的前襟,幾乎將他拎起來,急聲道:

“你熟門熟路,快隨我走一遭!立時便去!”忽地又是一愣,望見玳安身上穿着像是官服:“你穿的是何衣物,唱戲的麼.”

玳安被他扯得一個趔趄,苦着臉也懶得解釋,說道:“哎喲!你鬆些手!我這會兒也有大爹吩咐下的要緊事體,耽擱不得……”

“天大的事也擱下!”來興哪裏容他分說,眼睛都紅了,“跟我去尋大爹!管保你沒事!天塌下來有我頂着!大爹聽了我的事,斷不會責罰於你!快走!遲了怕是要出大事!”

他這話說得又急又重,透着一股子狠勁,讓玳安渾身一激靈。

玳安見他神情絕非作僞,心知此事非同小可,當下也不敢再推脫,忙不迭點頭:“罷,罷!我隨你去便是!”。

此刻王招宣府上內房。

林太太鬢髮散亂,香汗淋漓,軟綿綿地伏在西門慶汗溼的胸膛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結實的臂膀上畫着圈兒,饜足中帶着慵懶的媚態。

大官人拍了拍她的臉蛋問道:“對了,方纔進來時,見金釧兒在前頭訓話,倒有幾分管事娘子的派頭。她在這裏可還好用?”

林太太聞言,抬起頭,眼中帶着幾分真心的讚許:“這丫頭,真不愧是榮國府裏出來的大丫鬟!那份眼力見兒,那份規矩體統,尋常人家哪裏養得出?”

“纔來沒一日,就把我府裏那些個積年的懶散、沒規矩的毛病,一樁樁、一件件全給補上了,該立的規矩立起來,該罰的也罰得明明白白,底下人如今都服服帖帖的。前幾日爹爹讓來保管家又送來了幾個懵懵懂懂的小丫頭片子,金釧兒調教起來也是又快又好,省了我不少心。”

她說着,眉頭又微微蹙起,帶了幾分當家主母的煩惱:“只是……如今府裏添了人手,原先的幾間下人房就有些捉襟見肘了,擠擠挨挨的,看着也不像樣。”

大官人聽了,渾不在意地一笑,那點小事在他眼裏彷彿微不足道:“這有何難?把後頭挨着你府牆的那個小院子買下就是了。”

“後面出去那條小巷子,又窄又偏,也不是甚麼正經通行的路。改日我去縣衙,找李縣尊討張公文,把那塊地連同巷子一併買過來就是。這點面子,他還是肯給的。”

“這樣一來,那巷子連着後頭的院子,你這府邸不就平白多了一進一出?做下人房也好,庫房也罷,想怎麼蓋就怎麼蓋,敞亮得很!這點小事,也值當你煩惱?”話語間,盡顯其財大氣粗與官府通喫的豪橫。

林太太聽得心花怒放!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不僅解決了眼前的擁擠,更是平白擴大了府邸的規模!自己這府邸祖宅可是數十年未曾擴充過了。

她激動得撐起身子,一雙玉臂緊緊抱住西門慶的脖子,紅脣雨點般落在他臉上、頸間,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

她眼中水光盈盈,滿是崇拜和依賴:“這些年守寡,奴家過的那是甚麼日子?夜夜孤枕冷衾,心裏空落落沒個着處,是睡也睡不安穩,喫也喫不香甜,生生熬得人比黃花瘦……”

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拉着西門慶的大手,引着它覆上自己更加豐腴柔軟的腰臀曲線,聲音帶着媚意:“可自從得了爹爹的疼愛……瞧瞧……奴家這身子骨兒……是不是又腴潤了好些?”

大官人笑着一巴掌拍下去:“好了,要回府了,伺候我穿衣。”

林太太一聽雖然百般不願還是起了身來,只重新穿着件乾淨的水紅抹胸,露出半截白膩豐腴的膀子,趿着繡鞋,親自伺候大官人穿衣,蔥管似的指尖兒有意無意拂過他胸膛,水蛇腰款款扭着,嬌聲道:“我的大官人,每次都要奴家這‘三品誥命’來伺候你穿衣,傳出去,可羞煞人了。”大官人笑道:“怎麼?不願意?不願意下次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