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襲擊了?
“好膽,是誰?出來。”
費鶩臉色難看的爆喝出聲。
強勁的結丹期氣場隨之擴散開,神識仔細排查周遭每一寸。
少門主當着他的面被人暗殺,他顯然有着護衛不力的罪過。一旦帶着這份過錯回返青陽門,他就死定了。
‘該死,該死!’
哪怕他本身事先得了某些大人物的暗示,最好讓少門主死在外邊,最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只要不是他懈怠而護衛不力,一切就都沒有問題。
可眼下,卻是他護衛不周。
這過錯,絕對夠三陽老祖殺他十次,然後對他抽魂煉魄了。
他太清楚少門主在那位老祖心目中的位置,若讓那位老祖得知愛子因他護衛不力身死道消,定然會遷怒於他!不會放過他的。
怎麼辦?
對了,抓到暗殺之人,減輕過失。或者甩鍋,對對對,甩鍋甩鍋,或許也能因此保住小命?
想到這,他的目光落在了還未回過神的少女身上:
“妖女,定是你害了少主!受死!”
必須死無對證。
費姓結丹期的聲音很大,傳入了在場所有青陽門築基修士的耳中。
衆人亦是如夢初醒。
看向少女之時,殺機畢露。
汪凝:“…”
她招誰惹誰了?
退一萬步講,她有必要在沒有退路的情況下、當衆迫害青陽門這位少門主嗎?
當真是:好大一口黑鍋。
可殺機襲來,強大的壓迫感更是壓得她小小一名築基初期開不得口。
一時之間,她根本無力反駁。
只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5級飛禽這時動了,幫助汪凝化解了要命的一擊。
“畜生。”
畜生啊。
費鶩急得破口大罵。
畜生就是畜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可五級飛禽經過調教,認死理的仍舊在庇護廂車座駕內的人。
於是乎,心驚膽寒自覺沒有半分生機的汪凝,反倒因此避過了第一波殺局。至少在廂車上,她暫時安全。
亦是這時。
海底泥沙之下,一截乾坤寶塔的塔尖冒了出來,緊跟着,是海面陡然炸起數百丈的水花。
乾坤塔符寶所化的寶塔破水而出。
一股無形無質的壓制之力迅速擴散至方圓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