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
“呵呵,收起你那套,本少主可不會被你這種小把戲牽着鼻子走。”
他可不是那些沒沾多少女人的雛。
纔不是那些總想着先收服女人的心、再征服女人身體的好人。
他這人,只記得一個淺顯易懂的道理,那就是,喫到嘴裏的纔是自己的。
韓立若讀到少門主的心聲,定然引爲該方面的知己。
畢竟。
溫天仁便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就是喜歡裝,就是不喜歡先入爲主。
結果。
便宜了原身。
“汪凝姑娘,你脣上有髒東西,我這就幫你弄掉…”
少門主急不可耐,便想先佔個小便宜再說。
可也正是這一瞬,海中,撲騰起了一朵浪花,很快,很短暫。
費鶩似有所覺,低頭看向了千丈下方波濤起伏的海面,神識掃了一圈,卻甚麼都沒發現。數百丈的水面之下,並無妖獸與修士的痕跡。
他以爲是自己的錯覺,以爲剛纔只是一條海魚掀起的水花。
可下一刻,五級靈禽的座駕上,正準備啃人的少門主,張了張嘴,滿臉浮現驚恐與難以置信之色。
他的眉心,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極其細小的血洞。
“怎麼…會?”
少門主內心極度不甘。
自己身上攜帶的預警寶物爲甚麼沒有預警?
還有那護身之寶,爲甚麼沒有自發護主?
再者,是誰要殺自己?
太多的疑惑讓他困惑,可狂暴的靈力正在他體內瘋狂肆虐,摧殘他的生機,令他的生命在頃刻間便徹底凋零。根本不給他再多一秒滯留於人世的時間。
又快,又準,又歹毒狠辣無聲無息。
死前,這位甚至連慘叫一聲都來不及發出。
一同被驚呆的還有失去面紗遮掩驚世容顏的少女。
“嗯?少主?”
費鶩察覺有異,猛地轉頭看來,一眼就瞧見了這令他驚悚的一幕。
當即目眥欲裂。
“少,少主…?”
其餘築基期護衛也注意到了這點,一個個紛紛面色狂變。
他們的聲音,此刻是顫抖的。
他們的嘴脣,此刻是哆嗦的。
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