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性,亦是上乘。
關鍵是,同樣能耐得住寂寞,能忍受孤獨乃至享受孤獨。
練功有成後,從沒想着去同齡的入門童子那裏人前顯聖。
“阿立,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尋我了?”
張鐵暫停了瀑布水的沖刷,幾個起落間跳出了深潭。
“這不是看你辛苦,特意給你帶了些喫食嘛。”
說着,遞出了一個用黑布捂着的菜籃。
裏邊盛放了兩道簡單的熱菜。
還有壓了又壓的滿滿兩碗大米飯。
見到是兩碗米飯,張鐵當即問道:“你吃了沒?”
“沒呢。”
“那一起。”
“好。”
一人一碗,一人一雙筷,隨之開始乾飯。
飯菜差不多消滅了一半之時,韓立這纔開口:
“張哥,我這麼早過來,其實是墨師的意思。”
“啊?墨師有甚麼吩咐嗎?”
“他讓我跟着你修煉象甲功,讓你教我入門。”說這話時,韓立緊緊盯着對面少年的眸子。
“啥?”
張鐵聞言,大感錯愕。
“張哥,我要修煉象甲功了。怎麼,你不願意教我?”韓立故意蹙眉、而後故做氣憤道。
張鐵見狀,忙放下碗筷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沒有,我怎麼會不願意?阿立,你要學的話我肯定教你。哪怕墨師不讓你學,只要你想學,我也可以偷偷教你的…”
小兄弟之間,就是這麼的靠譜。
“張哥,還是你夠意思。”韓立笑道。
“哪裏,倒是我,多謝你這些年爲我調配能夠減輕痛苦的藥物,不然我怕是早半途而廢了。”
即便這時還沒有放棄,卻也不知多受了多少的罪?
“對了,你怎麼突然想修煉象甲功的?你是知道的,這門功法邪門的很,練起來非常的遭罪的。”張鐵此刻,眼裏閃着光。
不僅沒有阻礙好友,反而很想看看好友修煉功法與他一樣遭遇時的場面。
想想那哎喲連天的場面,他就滿心的期待。
“放心吧,我這不是專門研究了減輕人體痛苦的藥嗎?”
張鐵這些年,可沒少當他的小白鼠。
不然,他哪裏需要等到現在才提出修煉?
正是因爲那種能夠減輕練功痛苦的藥物又升級換代了,他纔有底氣提出嘗試的。
謀而後動的有把握,說的便是他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