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功法哪怕只練成第一層,都能大大的提升修行者的體魄強度跟氣力,張鐵便是最好的例子。力氣大自有力氣大的好處,正所謂一力降十會。
他既然指望不上小瓶間接帶來的法力修爲,沒法從法力術法上消滅墨居仁跟餘子童了,就只能變通一下,從武道途徑幹掉墨居仁跟餘子童這兩個老陰幣。
只怪自己寫書時,把這倆寫得太有智商太會算計了。
應該寫得降智一些的。
…
去往赤水峯的路上,韓立一路走走停停,一路東張西望。
他的速度不快。
每一步落下,都特別的關注腳邊。
很顯然,他還沒有放棄尋找掌天瓶,沒能完全放下對小瓶的執念。
只是,他的這份小小的堅持註定要徒勞了。
“第1314次路過…”
然後。
甚麼都沒能尋到。
“唉…!”
赤水峯下,一掛百十米的瀑布飛流直下。
且這掛半山腰上的瀑布並不窄,有着七八米的寬度。
尚未到達赤水峯瀑布,他就清晰的感受到了附近空氣中的濃烈水汽。這裏,遠比神手谷那邊要潮溼。
此外,遠遠的就聽到了隆隆的瀑布聲,像是在打雷一般。
近些還能看到,瀑布下的一口深潭。瀑布之水猶如銀河落下,濺起的水花朵朵潔白。潭中的潭水清澈見底,仔細去瞧還能發現不少的游魚在潭底跟一些淡水蝦遊躥嬉戲。 而此時,一道個頭雖矮但頗顯壯碩的身影正在瀑布正下方接受瀑布落水的洗禮,正是擱那閉眼打磨身體的張鐵。
“張哥。”
還沒到潭邊,韓立便開口招呼了起來。
這些年,兩人的關係穩步增進着。
一方面是相近的出身,另一方面是聊得來的話語,還有便是韓立特意的向下兼容。
墨大夫那邊,不屑去向下兼容小屁孩一個的張鐵,但韓立卻不一樣,他緊緊地抓住了這個在隱性立場上跟自己處於統一戰線上的憨厚“盟友”。
“張哥。”
瀑布的水花聲掩蓋了之前的第一聲呼喚,讓張鐵沒能聽到。
不過湊近後的第二聲,張鐵聽到了。
抹了把臉上的瀑布水,隨即睜開眼,瞧見來人是韓立後,面上當即露出了爽朗燦爛的笑容:“阿立。”
…
張鐵如今,已經把象甲功修煉至第三層了。
進度非常快,甚至讓墨大夫都感到了意外。
很早前就親自下場,用木棍擊打張鐵的身體、以及藥浴等輔助方式,幫助張鐵練功。
能讓墨大夫投入精力,可見張鐵在武道根骨特別是修煉象甲功方向上的資質。
他的這位張哥啊,可不僅僅在靈根資質上更加優秀,是三靈根,比他這個四系僞靈根好多了。還有着煉體的天賦,且很能喫苦耐勞,遠比同齡的童子更能忍,更加的不懼肉體上的苦痛折磨。
他還記得:早期,這位被墨大夫用木棍打得渾身通紅,木棍上都染上血跡了。一到晚上,躺木板牀時,張鐵都會不住的倒吸涼氣,卻始終沒有喊一聲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