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看守一處處下山關卡跟各處尋山的師兄,他們都說沒有任何發現。我也去過神手谷,檢查過他一直住的屋子,沒在裏邊發現打鬥的痕跡,倒是發現許多張鐵常用之物被帶走了。”
“宗門判定,是張鐵私逃下山了。”
私逃下山?
這調調,怎麼這麼熟悉?
簡直跟原軌跡的遭遇如出一轍。
“韓立,你也清楚,張鐵絕對不是那種不顧家人死活私逃下山的蠢人。他這裏失蹤,可是會被定義爲叛徒奸細,進而牽連到他的父母跟妹妹。”
“何況他完全沒有私逃下山的動機。”
“他的身世是清白的,絕非甚麼野狼幫奸細。而以他在象甲功上的武學造詣,只要展露鋒芒,放在七玄門同齡人中絕對是翹楚。門內高層只會給予他更多的利益與培養,他又何必背棄七玄門?”
“這種突然的失蹤,很不尋常。排除私逃下山這個可能後,我就懷疑,是有熟悉七玄門地形以及武功高強且是他所熟悉的人趁他不備、突然出手拿下了他。”
“能做到這點的,要麼是你,要麼是我,要麼就是消失了三年的那位…”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厲飛雨語氣凝重道。
韓立聞言,深吸了一口氣:
“你的意思是,墨大夫偷偷的回山了?並帶走了張鐵!”
“沒錯。”
厲飛雨點頭。
“很合理。”
韓立的第一直覺也覺得是這樣。
“如今的神手谷誰在打理?”
“我讓王胖子他們偶爾幫忙給藥田裏的草藥澆水跟除雜草,放心,當年墨大夫移栽種植的那些只有幾年份藥齡的草藥,我都爲你養着。再過七八年說不定就成熟了。”
“多謝。”
“不用,你太客氣了。畢竟你要是不回來了,或者看不上那些草藥了,我就當給自己的後人種植的。”
一些需要十幾年才能成熟的珍貴草藥,他也非常看重。
韓立用不上,墨大夫不來收割,他全當給後人留下的一份福利。
黃龍丹金髓丸的丹方,自家好友可沒有藏着掖着。
“…”
接下來,兩人聊了其他的許多。
比如,門主王陸早些年身受重傷,落下了難以痊癒的根子,這些年已經逐漸隱退了。如今是王家的另一位高手繼任的門主之位,其名“王絕楚”。
又比如,七玄門與野狼幫之間越來越頻繁的摩擦。且高層終於決定讓內門弟子先下山歷練一番,再去跟野狼幫的馬匪精銳博弈。以前一同入門的一位少年朋友,就不幸折在了野狼幫馬匪手裏。
再者,厲飛雨還惱火自身遇到了瓶頸,煩悶於象甲功的第六層始終難以練成。
也順口說了韓家幾人這一年多來的生活情況。總之,被暗中照拂的不算太差。
厲飛雨說了很多,韓立聽得多有唏噓。
最後,輪到韓立開口。
他談及了自己此番出來的真正目的:
“金光觀你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