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嘆道。
他卻沒管少年眼中的後悔與哀求,而是在收取了對方的寶物跟儲物袋並採摘了成熟的紫猴花後,隨手一記火彈術。
倒不是說,他一點不顧忌馬家跟馬如龍。
恰恰相反,正是因爲顧忌那邊,所以纔要殺人滅口。
纔要毀屍滅跡。
他可不會像原軌跡的化刀塢李姓老頭跟清虛門的中年那樣,明明得罪了這個天闕堡少年,卻還放走了心存恨意的此子。美其名曰不願招惹馬雲龍。
講道理,人家少年人自己築基後就滅了你倆,還等個屁的馬雲龍出手啊?
要學,還得學人家封嶽。
暗算多寶女直接起飛。
封嶽狂是狂了點,可人家思路最是清晰。
如果不是撞上原身,陰溝裏翻船,封嶽絕對算個人物。
其心性與實力,特別是心性方面,都遠勝了陳家大公子、寒天涯、鍾吾、李姓老者、清虛門中年、赤腳大漢、掩月雙驕等所謂的種子級大高手。
“對了,你以爲你這一路上的跟蹤隱藏做得很好對吧?”
韓立取出一塊魂牌吹了一記口哨,遠處山崖邊,一頭風嘯鷹發出長鳴展翅飛起。幾個呼吸間便飛至了這片花叢,最後落到了韓立的肩頭。
“我是黃楓谷的修士沒錯,但並不代表我不會靈獸山的那一套。”
他之所以換回黃楓谷弟子的黃絲衫穿着在身,何嘗沒有引導對手忽視他可能持有頂階靈獸的用意在內?
七派之人,看到對手是靈獸山服飾的修士,本能的就會注意周遭妖獸的情況,以防那些妖獸是靈獸山弟子的靈獸,進而被算計。
韓立這裏,專門換回黃絲衫,讓人一瞧是黃楓谷的弟子,就不會太過注意周遭的妖獸了。
風嘯鷹被人重視的可能性就降低了不少。
這便是俗稱的“刻板印象”。
這不,天闕堡這個馬家少年就沒有注意到一直遊蕩在附近的風嘯鷹。
當然,換成那些多次進入禁地、多次與各派修士打交道的老賴,多半不會錯過這一細節。
可惜,沒有那麼多如果,少年終究是個缺乏經驗的新人。
“安心的去吧。”
火光熄滅,原地只剩一灘灰燼。
風一吹,散得只剩淡淡的輪廓。
…
珍品頂階法器落塵珠,拿去其他國家的拍賣行掛拍,少說能值1500靈石。
精品頂階法器清風叉,打折賣個5百靈石是穩的。
備用的普通頂階寶環一枚,備用的精良上階法器三件,還有一些角落裏喫灰的法器。總價值能有個七八百塊靈石。
中級符籙三張,初級高階符籙八張,初級中下階符籙三十多張。可以留着自己使用。
中品靈石五顆,下品靈石几十顆。
丹藥跟其餘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也能值點靈石。
總收益,不低於三千五百靈石。
“嘖嘖,小肥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