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身影的右手上,握着一把寒芒閃閃的飛叉。
其左手上則持着一顆散發着淡黃色光芒的珠子。
待抵近韓立身後,飛叉沒有任何憐憫的戳下,要將韓立從後往前來個透心涼。這一刻,身影面上笑意濃烈得意非常。
“跟了你一路,總算抓到機會了。”
這人內心暗道。
然而下一刻,他面上的得意笑容就僵住了。
因爲自己的飛叉分明戳在了黃楓谷這人的後心處,可手感完全不對。
不等他多想,他手中的黃色珠子陡然自發護主!飛速撐起了一個九尺直徑的光罩將之護在其中。
此乃珍品頂階法器“落塵珠”,其內蘊含三道風翎鳥精魄作爲器靈,可在持有者受到攻擊時自發激活、守護主人。
原本,此物是天闕堡假丹期天才馬雲龍早年的成名法器。
在血色試煉期之前,交給了最看好也最要好的弟弟。
也就是這名天闕堡的少年了。
“你知道嗎?我已經饒你兩次了,但可一可二不可三。”少年身後,傳來了韓立淡淡的身影。
少年身前,韓立的身影早已消散。
換而言之,少年剛纔用精品頂階法器飛叉刺穿的,只是一道韓立留下原地的殘影罷了。
至於此刻爲何出聲提醒?
因爲戰鬥已經結束了啊!
少年前胸,透出了一截滴答滴答不斷滴落鮮血的灰劍劍尖。
正是那枚撤了絹帕法寶殘片遮掩後的灰劍符寶。
“我居然,死在了這裏?我哥可是…”
馬家少年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只剩最後一口氣。
落塵珠跟法器飛叉一同落地的聲音,則是那麼的讓他倍感無力。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體內正被灰劍符寶的劍氣肆虐,生機則被快速的澆滅着,可他甚麼都不能做也做不到。
他的眼裏,逐漸透出一股對生的渴望。
努力看向韓立的眼神中,滿是希冀、渴求、哀求。
他想得到救治,他不想死。
“我知道你哥是馬雲龍,所以,我忍了你兩次。”
少年聞言,眼睛緩緩瞪大。
“第一次,你在一處石屋外埋伏,但你瞧見我身邊有頂階妖獸,所以沒有行動。”
“第二次,在那處地下暗河邊,你是想等我跟碧水鱷血戰、無力他顧,再出手偷襲我吧?可惜我根本沒有去跟碧水鱷死磕,你的小算盤又落空了。”
“這第三次,韓某卻不打算忍了!”
韓立冷聲道。
如果不是這傢伙一直在後邊跟着,他早去黑鱗蟒所在的地下石殿了。
馬家少年聞言,一臉的絕望:這人剛纔,居然是故意將青玉螳螂收回的靈獸袋?是故意在引他出手?
“我不知道我如何得罪了你,爲何會被你記恨上?但既然你動了殺心,放你離開禁地便是一大隱患,所以,我不會留手。只能請你去死了。”